境。
轻则情报传递受阻,重则直接遭遇毒手,给组织带来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。
短短几天时间,他必须摸清马奎安插的所有人员底细、潜伏岗位和对接暗号。
半分耽搁都不行,可眼下他毫无头绪,急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反复摩挲着桌面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可行的法子,先是闪过偷取文件的念头。
可马奎生性多疑,这类绝密名单定然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,钥匙随身携带。
还有亲信轮流值守,他根本没有靠近的机会,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,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一夜无眠,天津城内暗流依旧汹涌,次日一早,军统天津站顶楼密室再次迎来核心高层密会。
只是与昨日剑拔弩张的紧绷氛围截然不同,今日屋内反倒透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松弛。
厚重窗帘拉开一角,晨光透入,驱散了此前的沉郁,桌上甚至摆上了温热的茶水,少了几分肃杀,多了几分台面应酬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