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行事,若是能获得吴敬中的青睐,哪怕日后马奎倒台,他也能有一条退路,不至于被一并清算。
至于翠平那头,林墨心里清楚,这事急不得,甚至比搭上线吴敬中还要难。
翠平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咋咋呼呼、胸无城府,她看似鲁莽冲动,实则心思通透、极为聪明,只是习惯了用泼辣掩饰自己的警惕。
若是想耍心眼、玩手段赢取她的信任,大概率会弄巧成拙,被她一眼看穿,反而会加深她的戒备。
甚至让她怀疑自己的身份,那样一来,反而断了通过她接近余则成的路。
另一头,夜色渐深,余则成牵着翠平的手,一脸疲惫地回到了屋里。
晚宴上的虚与委蛇耗尽了他的心力,更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翠平在宴会上的表现,简直糟糕透顶,完全没把他之前的叮嘱放在心上。
刚推开房门,余则成便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松开翠平的手,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不满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
“翠平,你今晚到底在闹什么?”
翠平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脸上的欢喜与好奇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委屈与不解,皱着眉反驳道
“我没闹什么啊!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?你至于这么凶吗?”
在她看来,晚宴上的人都是余则成的同事,她大大方方说话、吃饭,没什么不妥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早已埋下隐患。
“没闹什么?”
余则成气得胸口发闷,指着她的鼻子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看看你今晚的样子,大声喧哗、不拘小节,当着站里所有人的面,还说老家抗日的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