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色看似随意,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他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,语气故作轻松,假装不经意地提起
“对了,余主任,前阵子听闻一件事,重庆来的吕宗芳,在南京被日伪特工击毙了,你听说了吗?”
他说这话时,目光依旧平视前方,仿佛只是在闲聊无关紧要的琐事。
刻意装作不知道吕宗芳与余则成既是师生、又是上下级的深厚关系,这一招可谓直接又狠辣。
他就是要借着这份“不知情”,观察余则成的反应。
看他是否会因为吕宗芳的死,露出慌乱、悲痛等破绽,以此印证自己心中的怀疑。
话音落下,车内的空气瞬间又沉了几分。
林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,余光通过后视镜,死死锁定着后座的余则成,不敢有丝毫遗漏。
而后座的余则成,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僵了一瞬。
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悲痛与凝重,只是那情绪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,仿佛只是错觉一般。
余则成心中明镜似的,马奎这看似随意的一问,实则是藏着刀的试探,他怎会不知马奎的心思?
片刻的愣神后,他迅速敛去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,脸上重新恢复了温和从容的神色,语气平静而坦诚,没有丝毫躲闪,直接开口回应
“马队长消息倒是灵通,这事我知道。”他顿了顿,坦然道出自己与吕宗芳的关系,“
吕宗芳是我的上级,之前在重庆,一直是他带着我做事,算是我的老长官了。”
这话一出,马奎指尖的敲击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。
他没想到余则成竟如此直白,没有丝毫掩饰,反而让他一时有些捉摸不透。
不等马奎再开口试探,余则成又主动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凝重,却又不显得刻意
“只是有一点,我倒听说,吕长官并非被日伪特工所杀。”
他微微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副驾驶的马奎,语气笃定。
“据我私下听闻,动手的,其实是咱们军统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