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好在身侧的沈北羡眼疾手快的护住他头顶。
不过这并不能阻止杨玄隐生气。
“大皇子,秦源国百姓上万不止,您怎可随随便便攻城?更何况现在事情也没到了非打不可的地步,或许咱们…”
“跟杀戮成性的人讲道理吗?”沈北羡护住他头顶的手收回,依旧淡然浅笑的打断:“玄隐,你还不懂这些。
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,你听我就是了。”
最后一段话显然是让他不要再追问的意思。
但杨玄隐是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妥,可无奈面前的人却没有想再谈的意思,依旧如同原先那般坐回原位吃糕点。
来的时候,杨玄隐想过他们会与对方谈和或是用兵力逼迫,但到底由于了解沈北羡的性格,便也把攻城这可能性给忽略了去。
可最后没想到的是,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居然即将要发生了…
“启禀大皇子,剩下的几批兵火队即将赶来,可否要先进行攻城?”
车门被轻轻扣了扣,伴随着男子有意压低的语调传来。
兵火符之所以叫兵火符,是因为那几批精英部队中,有擅长制作兵火的能人,换句话说就是其威慑力是主导线。
可现在兵火符还未来得及赶来,那就等于是缺失了主要攻击力。
“先攻城。”身侧的沈北羡像是早有预料,不急不躁的开口命令。
随着他话音的落下,门口的男子应了声是,紧接着是各种嘈杂的脚步声以及利刃声线传来。
其中还蕴含着些许百姓的惊呼。
不难猜出此刻车帘外是该有怎样的场景了。
第285章 ,他怎的这般狠心
“大皇子,不可这般鲁莽,百姓性命重要啊…”杨玄隐没敢掀开车帘去看外面,只着急忙慌地扯住沈北羡袖子:
“大皇子…”
白净的脸蛋儿带着几分被吓着的惨白,特别是最后的语调,有着些许哀求的轻颤。
不过也是,杨玄隐虽是经历过各种陷害,险些死去,但可从未害过一人,自然是见不得这般血腥的场面。
“好了,你先别急,我有嘱咐过他们不伤害百姓的…”
特意避开秦源国看守城墙的守卫士兵是否会顾及伤害到其他百姓,沈北羡安抚性的揉了揉杨玄隐发顶。
声音温柔极了,可却起不到令人心安的作用。
就在杨玄隐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却听不远处有砰的一声响,似乎是有炮火袭来的征兆,其中还有人哀嚎的声线。
“完了,出事了…”杨玄隐想也不想的就想跑出去,但却出乎意外的被沈北羡握住了手腕,对方眉头皱了皱:
“根据咱们马车的速度,现在已入城中,外面的百姓众多,若他是想当皇上,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
“大皇子!”
到底是急坏了,杨玄隐干脆甩开了手看他,语调加重:“若是你的猜测错了呢?那会有多少百姓当场没命?
我可以理解你想报仇的心理,可那些百姓是无辜的啊!”
在杨玄隐胡乱低吼一通的时候,沈北羡脸上隐隐有着几分动容,但却被他微微侧身给遮挡住了,不言半句。
周遭空气突然有些压抑,可外面的声线却逐渐扩大,似乎已经到了停不下来的地步。
哭喊声一片。
“大皇子,不好了,咱们的人马被困住了!”马车猛的一阵颠簸,伴随着男子焦急的语调传来,将沉闷的氛围打破。
杨玄隐瞬间跌入了谷底,脑袋嗡嗡作响。
反倒是身侧的沈北羡反应过来去掀开车帘,果然不出意外的见到自己的人马被困住,更为不幸的是,对方不少士兵齐齐袭来。
领头之人的容颜很是熟悉,但沈北羡却是看都不看一眼。
在自己马车四周还有几千精英队,倒也不至于在顷刻间被赶尽杀绝。
沈北羡微微垂眸,思索了片刻后镇定的吩咐道:“抄小道,最好绕到山顶!”
这样是避免伤及百姓的最好方式了。
车帘外的众士兵得到命令,是连忙疏通道路,再派几个设下陷阱,才又把沈北羡与杨玄隐带到崎岖的山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