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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?

    可你之前为何不说?为什么…“为什么现在又提起了…

    剩下的半句话不知是否应该说,杨玄隐紧张的攥住软被,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试图遮掩住那双眸中的无措。

    对方也像是没有想好如何回答,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房间里面安静的出奇,尽管两人此刻同榻,可却没有任何半点亲密的举动,相反的来说,中间有软被相隔。

    倒像是楚河汉界的画面。

    终于在杨玄隐乱七八糟的思绪下,沈北羡机不可闻的轻叹了声,原本嘴角挂着的浅笑也随之收敛,眼眸深邃。

    视线落在连看都没敢看自己一眼的杨玄隐身上,良久才道:

    “现在才是时候不是吗?说了你也不会难过…”

    闻言,杨玄隐才突然间发现了什么,猛然抬眸去看对方,声音隐隐有着轻颤、不可思议、又或者是难掩的欣喜:

    “你在试探我?”

    这些天的亲密举动,这些天的宠溺眼神,居然都仅仅是试探?目的就是仅仅想知道,自己是否还喜欢着他?

    “算是罢…”沈北羡也不否认,但是回答却模棱两可。

    杨玄隐自然是没听懂的,毕竟在对待感情的事情,他从来都是反应迟钝,不过对方也像是没想自己听懂的样子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拥抱举动措不及防,特别是感受到对方并没有过分的多做什么,杨玄隐也不好强制性的推开。

    但没明白他想干什么就是了。

    “想不想知道秦源国为何会引发内乱?父皇为何会死?”

    低柔的语调不夹杂任何悲伤情感,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事儿。

    但却让杨玄隐绷紧了心弦,前几天有关于沈北羡抱着自己,那副伤感的画面再次袭入脑中,让他突然联想到现在。

    原来,自己最近真的从没发现他的情绪,他的异常,甚至是连他伤心过了或是还没伤心,都无法分辨出来。

    若换成以前的自己,是不会这样粗心大意的罢…

    “别急着愧疚,听我说完。”对方再次戳破自己的心思,不过语气一如既往的宠溺,顺便揉了揉自己发顶。

    杨玄隐静默片刻,到底还是轻轻嗯了声,而与此同时,沈北羡也是把人松开,如同刚才那般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望着幔帐,思绪有些飘远,声音也随之缓缓响起:

    “事情起因,全由我而起,若非年幼顽劣,爱缠着摄政王,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,父皇…也不会死于我面前…”

    第280章 ,你是不是不舍得

    秦源国是兵力资源不足的小国,内乱纠纷是日常,也正因为如此,先皇始终怀疑自己朝臣有与其他国家君王勾结。

    而原本的摄政王还只是一个小小官员家的孩子,有幸得沈北羡牵线,上皇室学堂。

    本以为是简简单单的玩伴,却不曾想,因沈北羡的这举动,先皇勃然大怒,直接以拐骗皇子,试图以下犯上的罪名灭摄政王陈家满门。

    对这期间发生的事,沈北羡一直处于懵懂的状态,又或者是年龄太小,什么都不懂,只任由那些宫人哄骗。

    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十六年。

    可就在他派好友杨玄隐去南朝国借兵力,试图挽救这不堪一击的秦源国时,原本以为举家搬迁的人却重返朝堂。

    成为威慑四方的摄政王。

    沈北羡是因为心里挂念多年,故而见到对方的时候,只剩满腹难以言喻的欣喜,也没去想对方为何会重返朝堂。

    沈北羡几乎是每天都跟着摄政王身后,询问那些年过得怎样,尽管对方没有怎么搭理自己,但沈北羡也只当对方不喜言笑。

    直到后来,朝臣人心渐渐不在他的掌控之内,父皇还因病缠绵于榻上,这时候的沈北羡才发现了事情不对劲。

    可却没有时间去查,因为在同一时刻,摄政王亲自揭露了这血淋淋的一幕。

    那无情的冷笑,那充满杀气的眼神,那一句“让皇上走的体面些”都让沈北羡在后来的日子想起就不住发颤。

    原来自始至终,他都是恨自己的。

    因为自己年幼时的愚蠢举动,让生性多疑的父皇赐他们全家满门抄斩,不得善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