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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逃。

    逃的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傅寂洲气极反笑:“你觉得可能吗。”

    参谋长唰的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“门口守着,他醒来时如果我不在,任何人不能放他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一群人齐刷刷敬了礼,争着抢着跑出病房关上门。

    傅寂洲重新把视线放回叶鲤身上,垂眸摸了一把他的鱼尾。

    往常滑溜溜的鱼尾有些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