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,里面是一种熟悉的感觉,一种熟悉的音调。
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,一名高大挺拔的男子走了进来,
“岑宵,是我,你应该还认得我吧?”
他走近了,肃然而英俊的脸显露出久躺后的苍白消瘦,话语中含有一种相当熟稔的意味,与微不可察的,忐忑。
“还想去完成任务吗?其实,不带治疗功能的医疗舱也可以做全息游戏舱,它设定的全息世界十分真实。”
来人的视线犹豫而又坚定,对上了岑宵闪烁着笑意的黑色双瞳,试探性地握住了岑宵搭在扶手上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插-进去。
两双手十指亲密地交缠,预示着两人一生相伴的未来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