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。
韩梦疏正压着池星云拧他耳朵,“还敢挠我痒,我今天就把你耳朵拧掉。”
“让你手欠。”
池星云:“嗷!错了姐,我真错了,不敢了。”
“你猜我信你小子不。”
南枝看了半响,转头看向贺辞,的耳朵。
贺辞眨眨眼默默挪动屁股,他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南枝盯着他笑的一脸无害,冲他招手。
“你过来我告诉你个秘密。”
贺辞坚决不去:“我屁股坐麻了,不能动。”
南枝:“来嘛来嘛~”
“不来,我拒绝。”
他耳朵非常敏感,房间里还有别人不能摸。
南枝低着脑袋伤心:“那好吧。”
猛地南枝扑在他身上,抓住他耳朵。
“抓住了!”
贺辞双眼睁的圆溜溜,身体轻微的颤抖。
声音带着热气:“枝枝~松手。”
南枝好不容易抓到他弱点,才不会放手:“不要~”
贺辞忍着身体的冲动,埋在她颈间:“以后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那就到了以后再说。”
闷笑一声,贺辞心中默念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凭着毅力心中的火被他摁灭了下去。
“很晚了,我得回家了。”
天已经很黑了,韩梦疏不回家今天留宿。
贺辞一反常态笑得温和,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走。
两人从窗户翻下去,池星云挥完手撒腿就跑。
没想到他三叔在家,还霸占了他的床!
他只能惨兮兮的在夜里滚下去,爬起来反反复复。
贺辞回家看到他爸妈坐在沙发上,“爸妈,看电视呢。”
贺母:“吃饭了吗?”
贺辞换好鞋走进:“我吃过了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贺爸:“逆子,我这么大人,他不跟我打招呼?!”
贺母踢他:“儿子累了一天了,没看到你不很正常。”
“你嗓门那么大干什么,吵架得我耳朵疼。”
贺爸拍自己嘴:“我小声,小声点,老婆我给你揉腿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贺辞扔下书包,衣服也没脱就钻进浴室。
手机扔在洗手台上,南枝的声音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