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当年娶宁皇后是因为喜欢吗?是他不得不娶,他娶了就能保住太子之位。同理对景晨来说也是一样的,他如果还想回去做他的七皇子,就要有牺牲自己婚姻的觉悟。就算这次娶得不是刘小姐,谁敢保证他以后娶的妻子是因为喜欢?人啊,往往得到了一样就得牺牲另一样,不能什么都要。皇子公主们出身就高人一等,享受着天下人想象不到的荣华富贵,总得放弃点什么才公平,通常情况下,他们放弃的,都是自己的婚姻和爱情。”
柳兰湘听明白了柳笙的意思,同时,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,“你是不是支持刘小姐的做法?你也认可萧景晨应该娶她?所以你才会明明猜到了这种可能,仍旧选择不给萧景晨透露一丝口风?”
柳笙开心的在柳兰湘脸蛋上亲了一口,表扬道:“我家兰湘越来越聪明了,也越来越懂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柳兰湘反问道。
柳笙耐心的解释道:“刘小姐的父亲是兵部尚书,这个官职有多大的权力和人脉你知道吗?她是家中的独女,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全家人都将她视作掌上明珠,谁娶了她只会有莫大的好处,否则你以为为什么宁家挑中了她做太子妃,在明知她不肯嫁离家出走的前提下,宁愿娶一位冒充的假千金,也愿意?他们要的就是刘家嫡女来做太子妃,要的就是将太子、宁家和刘家彻底的绑在一处。重要的是身份而不是人。”
“可是他会同意吗,他那个别扭的性子,知道自己被人算计利用,不当场翻脸就算好的,还能娶了刘小姐?”柳兰湘哭笑不得的问道。
“如果他聪明一点的话,他会。这次回去,他要自保,还要为娴妃报仇,势必要和宁家撕破脸皮。在外有整个宁家做敌人,在内有宁皇后、宁贵妃和太子虎视眈眈,只有他孤立无援,他唯一的亲人就是皇上了,可皇上自身难保,大概也帮不到他什么。这么一来他就必须自寻出路、另谋靠山,还有什么比联姻更快速、更稳固的办法呢?”
“再来说殷家,他们虽然手里有兵能打仗,但毕竟距离京都太远,他们跋山涉水的攻打过来,是个怎样的结局还是未知数,何况殷家有五个孩子被困在京都为质呢。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得到了刘家这样的亲家,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,那真的是事半功倍、百利而无一害之事。”
柳笙犹豫了一会儿后,决定对妻子坦白,说道:“其实在来之前我私下里还见过殷老将军,他在提到为景晨制定的一些计划时,就拜托过我,能不能想办法帮他谋划一门好亲事。景晨在京都可以说是孤立无援,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联姻找到一位位高权重的岳父,这样一来,景晨退可以保命,进可以争夺皇位,对于景晨来说,这是最好也最稳妥的办法。他要是聪明些懂事些,就应该娶了刘小姐,做刘尚书的乘龙快婿。”
柳兰湘愣了愣,苦笑着出声道:“说的我更同情萧景晨了,就连他的外祖父都算计他的亲事,他可能真的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心意,娶喜欢的姑娘了。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,人不能什么都要,要有牺牲才会有回报。如果萧景晨真的做到了,我倒是蛮佩服他的能屈能伸、大局为重的。”
柳笙笑道:“你不如佩服刘小姐更合适,她才最值得敬佩呢。”
“怎么说?为什么要敬佩她?”柳兰湘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。
本来她对刘美灵的印象非常好,觉得这位刘小姐敢于反抗强权,为自己的婚姻幸福努力争取,就连皇后之位都看不上,实在是一位有勇有谋、不畏强权、敢于追求幸福的姑娘。
可是在得知刘美灵可能在算计萧景晨后,柳兰湘又觉得这姑娘心眼儿忒多了,对她的印象也是大打折扣。
柳笙笑了笑,认真的说道:“景晨现在在皇室里是个多么尴尬的存在,又处于什么样的地位,刘小姐不会不知道,说句难听的,他几乎是一个任人宰割、没有未来的人。可即便如此,刘小姐依旧愿意在他身上压宝,虽说是为了摆脱太子,也算得上是孤注一掷的一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