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家姐妹
捉到了宁贵妃眼中的神色,不禁皱紧了眉头,不悦的看了宁贵妃一眼。

    宁皇后叹了口气,似是对于妹妹的性格和脾气,也有些无奈,“你那么激动干什么,人跟丢了就继续找,你去回父亲的信儿,加派人手,务必将老七找出来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容易,茫茫人海,去哪里找。”宁贵妃嘀咕道。

    宁皇后嗤笑一声,摇头道:“我的好妹妹,你怎么突然变笨了呢?老七今年才十三岁,还是个孩子,他不会什么武功,没有自保的能力也没吃过苦,身边的护卫都死光了,你说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子,能去哪里呢?”

    宁贵妃沉声道:“幽州,殷家。”

    “对,让父亲派人去幽州查,不要大张旗鼓的查,暗中调查便可,千万不要打草惊蛇,老七一定在殷家。”宁皇后望着窗外,表情冷漠,一字一字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,妹妹这就去传话。”宁贵妃起身说道,扭头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宁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将人叫住,她换了表情,十分亲昵的对宁贵妃说道:“昨晚太子送了些罕见的血燕过来,你带些回去吃,养颜的。”

    宁贵妃笑盈盈的对着皇后行了一礼,柔声道:“太子孝顺,有什么好的都先想着姐姐,难为姐姐还惦记着我。”

    皇后对着芍药点了点头,示意芍药去为宁贵妃拿燕窝,同时拉着宁贵妃的手,笑道:“我们是亲姐妹,说这些话做什么?太子是我的儿子,也是你的外甥,孝敬我们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后,宁贵妃拿着芍药包好的血燕,再次道谢后离开了。她前脚刚出了皇后的寝宫,马上就变了脸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中的神色也带着说不出的憎恨和厌恶。

    宁贵妃将手中的血燕扔给身边的贴身丫鬟琉璃,好像这些是什么脏东西一般,她拿着都会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“什么好玩意儿嘛,眼巴巴的送给我,还非强调是儿子送来的稀罕货,显摆她有儿子是吧?拿去喂狗。”宁贵妃咬牙切齿的说道,半点不见方才在皇后面前的恭敬顺从。

    宁贵妃突然变脸,身边带着的几个贴身宫女和太监早就见怪不怪了,琉璃甚至还大着胆子附和着嘲讽道:“您没听到皇后说吗,是太子送的,她不仅是炫耀自己有儿子,还在炫耀自己的儿子是太子。”

    琉璃的话似乎直接戳中了宁贵妃的死穴,她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,一股强烈的恨意在眼眸中闪烁着,几乎要化作熊熊烈火,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“宁馨,从小到大我都输给你,我实在是不甘心,我到底哪里不如你。我比你年轻比你貌美,为什么你还能处处压我一头。”宁贵妃狠狠的咬着牙齿,从喉咙里挤出这番话,她甚至直言不讳的叫了皇后大名。

    “娘娘,有什么话咱们回宫再说,现在在外面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琉璃见好就收,赶紧制止住了宁贵妃。

    宁贵妃瞥了琉璃一眼,默默的点了下头,显然她很听这位大宫女的劝。然后他们一众主仆加快脚步,往自己宫里走去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回到自己宫里后,宁贵妃将所有宫人都赶了出去,只留下琉璃在旁边伺候。她将皇后送的血燕扔了一地,最后还不解恨似的上去用力的踩。

    “贱/人,谁稀罕你的破燕窝,我吃不起吗?显摆你有儿子是吧,就你那个窝囊废儿子,残暴好色,见了女人就没命的东西,早晚死在女人的床上。”宁贵妃一边践踏着这些燕窝一边怒骂着,仿佛狠狠被她踩在脚下的不是燕窝,而是她姐姐宁馨。

    这对宁家姐妹的真实关系在此刻暴露无疑,宁贵妃再不复方才在皇后面前的温顺恭敬,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面目狰狞,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恨意和扭曲的愤慨。

    是的,她根本不敬重自己的姐姐,她恨那个女人,恨的牙根痒痒。

    宁家的这对姐妹乃是同父异母所生。姐姐宁馨的生母是宁宰相的原配妻子,只可惜早早离世,只留下宁馨这么一个女儿;妹妹宁芷的母亲是宁宰相的续弦,共育有三子两女,在宁家的地位非常稳固。

    按理说,宁芷的母亲才是当家主母,又有兄弟照应,应该比宁馨更得宠才是。可宁宰相与第一任妻子乃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,即便妻子去世多年,仍叫他念念不忘,宁馨又是他们唯一的孩子,他自然更宠爱宁馨一些。

    宁馨很小的时候,就和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有了婚约,宁家辅佐皇上登基有功,宁馨自然是稳坐后位。

    可惜半路杀出个殷珍,不仅家世好,还和皇上感情深厚,最重要的是,殷珍貌美,远非相貌普通的宁皇后比的上的。

    为了稳固地位,宁家将妹妹宁芷送进宫,想着这姐妹二人,姐姐温柔沉稳、大气端庄,妹妹美貌活泼、娇俏可人,一定能留住皇上的心。

    这件事对宁家和宁皇后来说,算是好事,可对于宁芷,却是天大的不公。

    宁芷出身高贵,貌美动人,自小就被母亲宠的无法无天,丝毫不将没了生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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