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
接风洗尘,四来嘛,就祝贺柳公子大婚之喜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柳公子和夫人是新婚?”殷奇峰惊讶的问道。

    柳笙看了柳兰湘一眼,笑的无比温和,说道:“是的,内子叫柳兰湘,是我舅舅家的女儿,我的小表妹。我陪同母亲去京都谢恩后,就回了扬州,您也知道我母亲是扬州人。回到扬州后我们去拜访了舅舅,母亲喜欢这位小表妹,就做主为我说了亲事,算是亲上加亲,我们在扬州拜过天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应该好好的宴请一番,四件喜事一次家宴,还是我赚到了。”殷奇峰点了点头,扭头吩咐妻子道:“你和三个儿媳准备一下,要快,要隆重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放心,我们会办好的。”白蕊说完,就走到了柳兰湘身边坐下,拉着柳兰湘的手问了几句家常,比如说今年多大了,来到幽州适不适应。柳兰湘乖巧的一一作答。

    白蕊似乎很满意柳兰湘,也不知是真心喜欢,还是给柳笙面子,她从手腕上退下了一个成色很好的玉镯子,硬要套在柳兰湘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“孩子,别跟我客气,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新婚贺礼。我这个人啊,最信眼缘,打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的不得了,你远嫁而来,今后有什么不习惯的不适应的,尽管来找我。。”

    白蕊将玉镯子戴到了柳兰湘的手腕上,拍了拍她的手,对柳笙说道:“你这个媳妇儿又漂亮又乖巧,讨人喜欢的很。你真是好福气,娶到这么好的妻子,可要好好的待人家啊。”

    柳笙赶忙道谢称是,坐在对面的萧景晨则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,觉得外祖母是不是老眼昏花了,要说柳兰湘漂亮他不否认,但是“乖巧”二字和这个凶巴巴的女人根本不沾边。

    众人坐着喝茶闲聊,说来说去也不说重点,殷奇峰似乎是故意的,柳笙则根本不当回事,对方问什么就答什么,对方不肯涉及的话题他连提都不会提。

    这么一来二去,殷奇峰对柳笙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,也愈发的满意。

    其实他就是故意在试探柳笙,既不说今日匆匆将人请来的目的,也不对柳笙救了萧景晨一事有任何的实质性承诺。

    他是想以此试探对方的耐心和城府,很显然,柳笙通过了他的测试。

    昨晚他和萧景晨以及长子殷琅仔细的聊过,知道了这一路上的来龙去脉,特别是柳笙这个人。

    他从外孙口中知晓了柳笙的能力和本事,又从长子那里了解到了柳笙的野心和抱负,那么接下来他就要试探一下这个年轻的公子能不能沉得住气。

    如果柳笙急着开口询问为什么半路截人将自己带来殷家,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;或者话里话外暗示是自己救了萧景晨,要殷家给予自己一些回报……那么他会很失望,也许会放弃这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他浸淫官场多年,知道一个人若是心境浮躁沉不住气,做什么事都急于求成,帮别人忙就迫不及待的要对方回报,此等目光短浅之人就算是再有本事和野心,也难成大器。

    所以殷奇峰在故意试探柳笙,令他无比满意的是,柳笙没有辜负萧景晨和殷琅的评价。

    这个年轻人有能力有野心又能沉得住气,只要他给对方一个机会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,一飞冲天是早晚的事。

    几人聊了一个多时辰,殷奇峰才缓缓道出今日相邀的目的。“柳公子,老夫特意叫长子去堵人,将你和夫人请到家中,不仅仅是道谢和话家常这么简单。柳公子如此聪慧之人,老夫的目的和请求,想必你早就猜到了。”

    柳笙放下手中的茶盏,抬头和殷奇峰对视,表情从容镇定不卑不亢,淡淡一笑,说道:“殷老将军终于肯说了,晚辈还以为要多见上几次面,您才会把目的说明呢。”

    殷奇峰几不可查的点了下头,他自问当了这么多年节度使,守卫边境驰骋战场,最最犀利的就是自己的眼神和表情,那绝对是威严霸气到有些骇人的地步。

    如果他故意板着脸,将眼神凝聚在瞳孔内,可以说是相当的可怖了,别说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陌生人,就连自己的三个儿子见了都不免腿抖。

    可柳笙居然能够毫无畏惧、坦然自若的和自己对视,不卑不亢,没有强装的镇定,也不见被吓的变了脸色。单就这份胆识和冷静,已经足够让他刮目相看了。

    “之前老夫有很多顾虑,所以才会对柳公子多方试探,还请柳公子见谅。你也知道,到了我们殷家这个位置上,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,我们不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人,更不能随便的下任何决定。何况现在又出了我女儿和外孙这等事,我们必须要小心再小心,才能保命。”殷奇峰真诚而歉意的对柳笙解释道。

    柳笙点了点头,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晚辈当然明白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你可愿站在殷家这一边,无论我们做什么,都助我们一臂之力。我相信以你的本事,定能为我们殷家如虎添翼。当然了,这件事是风险与机会并存。风险我就不必多说了,柳公子能猜到我们要做什么,自然也明白一旦失败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