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家人
为妹妹寻一位最好的儿郎,让妹妹一生都顺遂喜乐,谁知人算不如天算,那一年殷家全家进京面圣,殷珍居然和太子一见钟情,这也直接导致了她一生的悲剧。

    后来太子登基,殷珍入宫为妃,萧景晨也紧跟着出生。为了让他们母子在宫里能过的平安,殷家的几个男人更是卯足了劲儿为皇室效力,他们守卫着边境不让邻国入侵,大力发展幽州的经济,殚精竭虑,将整个幽州治理的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他们想的是,只要殷家对皇帝忠心、对朝廷有贡献,皇上自然会爱屋及乌,善待殷珍母子。他们这是在用自己的军功和政绩来换取家人在宫里活的更好。

    世代武将出身没什么城府又在幽州这种质朴之地生活久了的殷家人,哪里懂得京都的水有多深,哪里知道皇宫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又哪里能猜中莫测的君心。

    他们以为的忠心尽职,到了皇帝眼中,渐渐的变成了野心谋逆;他们只是想保护殷珍和萧景晨一生平安,却被有心人曲解成想要利用萧景晨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
    如果殷家的男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害了殷珍和萧景晨,也不知作何感想。而此时此刻的殷琅悲痛万分,搂着萧景晨哭的像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好在殷琅还算有些许的理智,知道此刻不是悲伤难过的时候,他需要马上将萧景晨带回家去,家中的父母和两个弟弟还在焦急的盼望着,他们也需要搞清楚妹妹的死因。

    殷琅胡乱的抹干了脸上的泪水,深深呼吸几口气,缓和了情绪,将萧景晨从怀中拉了出来。他微微的低下高大的身子,一边为萧景晨擦眼泪一边安慰道:“好孩子不哭了,跟舅舅回家,你外祖父外祖母和另外两个舅舅还在家里等你。有什么委屈咱们回家去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跟舅舅回家。”萧景晨止住了眼泪,一张小脸上满是坚毅。

    殷琅这时才注意到了柳家的队伍,已经站在前面的柳笙。他好奇的打量着柳笙,眼神有些犀利,可柳笙却像没事人似的,一派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,任由殷琅的目光凝视,甚至还含笑点头打了个招呼。

    “舅舅,这位是柳笙,就是他救了我,还一路护送我过来,如果没有他和他的同伴,我早就没命见您了。对了,他也是幽州人,是个商人。”萧景晨见舅舅一直打量着柳笙,便赶紧将自己的救命恩人介绍给舅舅。

    柳笙走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,“草民柳笙见过殷将军。”

    “姓柳的幽州商人?可是那个带领富商们捐粮救灾的柳家,被皇上封了诰命夫人的柳老板?”柳芸被封诰命的事在幽州传的沸沸扬扬,殷家做为整个幽州的绝对掌权者,自然不可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正是家母。”柳笙说完退到了一边,给柳芸腾出地方,柳芸则上前,和殷琅见了礼。

    因为柳芸有诰命在身,殷琅并不敢受她的礼,他半侧过身子让了这个礼,笑着说道:“柳老板客气了。柳老板真乃巾帼英雄,又心怀大爱,殷某替那些灾民谢谢你的慷慨解囊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再度看向柳笙,语气愈发的恭敬:“也谢谢柳公子施以援手,救了我的外甥。”

    “殷大人客气,不过举手之劳。”柳笙依旧是那样的淡然,既没有因为见到节度使的儿子而惶恐巴结,也不仗着自己救了萧景晨而炫耀自得。

    他的样子就好像在说,萧景晨是我随手救的,我也并不会趁机索取什么,你们殷家在显赫我也不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如果说殷琅之前看柳笙的目光还带着几分警惕和戒备,那么到了此刻则全是欣赏了。他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年轻人,有实力却内敛,面对权贵不卑不亢,用温和的外表和云淡风轻的气度来遮掩住内在的野心。

    他半生阅人无数,可以说柳笙这般人物,即便是他也甚少见到,如果这位年轻人有那个心思,假以时日必定一飞冲天,前途不可限量。

    “各位,景晨遭遇变故受到惊吓,我想先带他回去休息,家中父母也还在等消息,如果各位不介意,请允许殷某先行一步。”殷琅再欣赏柳笙,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带萧景晨回家,他拱了拱手,略带歉意的说道。

    柳笙忙回礼,说道:“殷将军请自便,七皇子这一路辛苦了,是该早点回去休息才是。”

    殷琅将柳笙绝口不提救命之恩一事,反倒要他们速速回去休整,心中愈发的满意,他想了想,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,递到柳笙面前,“这是我殷家的令牌,欢迎柳公子和柳老板来家里做客。”

    话音一出,就连后方的亲兵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别人不知道这令牌的重要他们却清楚的很,那可是殷家的嫡系主子们才会有的,拿着这块令牌不仅可以随时出入殷家,在幽州境内只要拿出来便可横着走,无人敢管。

    现在殷琅居然给了一个陌生的商户,由此可见对柳笙的感激和重视。

    不过众亲兵倒也觉得是应该的,柳笙救了七皇子,对于殷家来说那就是大恩,殷家如何感激也不为过。何况任谁都能看得出来,殷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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