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?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你看。”他莞尔一笑,“平时我这么说,早就被吼回去了。突然这么温柔还有些不习惯呢。”
阮啾啾:“哈哈哈……”
许哲在她脑海里记上了斯德哥尔摩症患者的标记。
回到家,阮啾啾松了口气,发现郑助理给她发了一条信息,表示最近有活动,补课下周正式进行。
补课什么的……应该不算很难。她当初还是以全校前十的好成绩进入重点大学,在校四年也是年年拿奖学金,不至于犯难才对。
阮啾啾抻了个懒腰,翻开书,打算先从数学看起。
十分钟后。
“妈耶,怎么有点看不懂?这什么意思?”脱离高考多年的阮啾啾目瞪口呆。
“算了,晚上不适合学数学,我换一本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。
“完了完了,肯定是这会儿状态不好。”
一小时后。
“神经病啊!高中生的题怎么会这么难?又不是要参加奥赛!”
两小时后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趴在桌子上的女人睡得正香,一摞教材全部被翻开,手里还握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