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唐开山这么问，苏长林脸上也多了一抹郑重：
“你们常年与北边打交道，应该对北边很熟悉吧？我们明面上与他们没有通商，但暗地里应该是有鬼市的吧？”
苏长林并没说明自己的方法，而是向顾清寒他们询问漠北通商的情况。
“自然是有的，而且朝中也有不少人参与，这也是他们想要求和的根本原因。”
听到苏长林这么问，顾清寒也不迟疑，当即便如实说道。
“既如此，我们便可以通过鬼市进一批肥羊进来。”
听到顾清寒这般回答，苏长林眼底精芒微凝，认真的说道。
“肥羊？”
“进肥羊做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突然听到苏长林这话，无论是顾清寒，还是唐开山等人，皆是不由一愣，有些疑惑不解。
“我自然是有用的。”
苏长林笑着解释道：“而且这批肥羊进过来，还能给军营的弟兄改善伙食，那些羊皮还能做御寒的寒衣。”
“可就算如此，也是杯水车薪，根本无法解决眼下难题。”
“是啊，就是漠北的羊便宜，也不会比粮秣便宜，若是卖羊的钱卖粮秣，还能坚持更长时间。”
“还有，与北蛮做生意，他们只要铁器、茶叶和丝绸这几种，就连银子都要得不多，我们这边的钱更不管用。”
“……”
唐开山等人七嘴八舌的说明自己的疑惑。
顾清寒虽然没说什么，但也是柳眉轻蹙，满是不解。
在他们看来，苏长林这般操作，就是小孩子胡闹，根本解决不了问题。
“改善伙食和制作寒衣只是一小部分，我要的是那些肥羊身上的肥肉！”
面对唐开山他们的质疑，苏长林也并不意外，他眸子里精芒微动，却异常坚定。
“肥肉？”
“要这有什么用？”
“……”
突然听到苏长林这话，唐开山他们更是一愣，满是不解。
顾清寒却眸子里精芒一闪，“难道你说的钱生钱的法子，就跟这些肥油有关？”
她已然看到根本！
“不错！”
苏长林点了点头，然后凝声问道：“不知你们可知道羊脂皂这种东西？”
“胭脂皂？这是什么东西？我常年生活在军营中，对这些女儿家的事情并不清楚。”
顾清寒眼眸微凝，疑惑的摇了摇头。
虽说她是女子身，但她却并不喜胭脂之类的玩意。
苏长林突然这么问，却是问到她的盲区了。
“胭脂皂？这个名字好听，可以用这个名字。”
听到顾清寒这话，苏长林也不由一愣，然后抿起一抹笑容。
相对于羊脂皂，胭脂皂却显得更加高大上，定然会更受女子青睐！
根据他前世的记忆，一些平平无奇的东西，往往只需换一个高大上的名字，便能卖出天价，而且还更受人追捧。
麝香猫果和榴莲就是这么道理。
而现在，他或许就能改个名字，给羊脂皂包装一些。
“所谓羊脂皂，就是用羊油加草木灰凝炼成的洗护用品。
它不仅比皂角等物更加好用，而且还能使肌肤更加滑嫩。
若能将它凝炼出来，取胭脂皂之名，大肆营销，定能受人青睐！”
当下，苏长林没再隐瞒，而是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。
听到苏长林这话，无论是顾清寒，还是唐开山等人，皆是眼前一亮。
“留后所言当真？”
“若真如留后之言，粮秣自解矣。”
“……”
哪怕是他们都是大老粗，也都能从中看出一丝商机。
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，更别说他们身处燕云，风沙远胜南方，皮肤干裂都是常有的事。
若真有胭脂皂这种护肤圣品，别说是女子，就是男人，也会购买的。
甚至顾清寒更是眼眸微凝，脸带酡红：“若真能凝炼出来，我也要试一试。”
“那是自然！”
见到顾清寒这般表现，苏长林露出一抹笑容，立即答应下来。
“干！就这么干！”
“我们军中还有些银两，先做出一批来。”
“……”
唐开山等人更是摩拳擦掌，准备大干一场。
毕竟军中的银子生不出粮食来，不如先造一批，也能看看效果。
“军伍行商？这样不太好吧？若是朝廷非议起来。”
“的确，这是个问题！”
“……”
他们如此说着，却又有些顾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