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潭祝。”季逢雪表情严肃地坐在地毯上,朝潭祝招招手。
潭祝走过去,“嗯?”
季逢雪安慰自己谎言虽然可恶,但善意,“临时有点工作上的事情,我不得不今天赶回联邦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潭祝肉眼可见地失落,“好。那要吃红心芭乐冰淇淋吗?”
他本以为还可以再和季逢雪待两天的。
“吃!”季逢雪对冰淇淋来者不拒,他仰头看潭祝,“还可以陪你玩一个下午,我订的星舰票晚上11:49分起飞。”
“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?”
舀了一大勺冰淇淋,季逢雪被冰得直皱眉。
潭祝不免失笑,叫他慢慢吃,没人和他抢。
缓过凉意,季逢雪放下玻璃碗,“我紧急搜索一下帝国旅游景点攻略。”
二十五年时间,帝国变化很大,大到他对这座城市感到陌生。
正巧潭祝铃声响起,他只扫一眼便直接挂断。
电话铃声孜孜不倦地打来,潭祝厌烦地啧了一声。
正在搜索攻略的季逢雪咬着勺子,含糊不清问他:“是若兰打来的电话?”
能让潭祝如此不耐,他本能以为是若兰。
“不是她。”吵得潭祝烦心,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关机,“是我一个学长。”
直觉告诉季逢雪有瓜,“他怎么了?”
“下午有帝国音乐学院慈善音乐会,我原先要去弹开幕钢琴曲。”潭祝坐在季逢雪旁边,垂着脑袋,“前段时间去排练,我发现我的演出服被人为剪烂。”
季逢雪不爽的蹙眉,静静听潭祝讲完。
“不过排练嘛,穿不穿演出服我个人认为不是很重要。结果上场后,他们以我没穿演出服为由,给我扣上不合群的称号。”
后面的事情即使潭祝没细说,季逢雪也懂了。
学生时代的霸凌,玩来玩去,始终就那一套。
“多大的人了,还玩霸凌那一套。无不无聊?”
“是挺无聊的。”潭祝轻声笑着,“听说接替我弹钢琴的人昨天骨折了,他们一时间找不到替补,又来打我的主意。”
万一他弹得不好,那群人再次对他群起而攻之。
“好好笑。”季逢雪说着,眼底没有笑意,“要不要下午去慈善音乐会玩玩?我们坐第一排,逗逗他们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出坏主意。
潭祝怔愣片刻,“哥是打算替我出气吗?”
“是啊。”季逢揽住潭祝肩膀,身上同样的沐浴露气息糅杂在一起,语气轻慢:“我去瞧瞧谁那么爱欺负人。”
“可如果哥去慈善音乐会的话,我就想弹开幕式的钢琴曲了。”复杂情绪涌上心头,潭祝嗅闻着季逢雪的香气。
季逢雪笑了笑,拍拍他肩膀,“总会有机会的。我希望下次能在你个人音乐会上,听到你的开幕式钢琴曲。”
他可不想潭祝因为自己去遂霸凌集团的意。
潭祝小心靠在季逢雪肩膀上,见季逢雪没反抗,他整个人蹭过去,“我会的。到时候一定给哥留内场前排最好的座位。”
季逢雪告诉潭祝:他记在心里了,如果潭祝没给他留,他不会放过潭祝的。
“哥,帝国音乐学院公众号显示,慈善音乐会全票售罄了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季逢雪说完,拨出帝国音乐学院校长办电话,电话转接校长内线。
校长记起那张和近江憬相同的脸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嘴里一口一个季老师,根本不敢怠慢。
季逢雪要两张慈善音乐会的前排票,他二话不说,直接发了包厢电子票过去。
不管季逢雪还是近江憬,都是他祖宗。
稍微有些惋惜,季逢雪摇着通讯器,“包厢的电子票,看来要等下次机会再逗他们了。”
——
取成欣恢复意识后,试图睁开眼睛却很困难。他感到身体一阵冰冷。
消毒水味道传来,耳边隐隐约约响起说话声。
“徐上将,你确定要使用精神松弛剂吗?”
对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为难。
“临床试验阶段,有出现什么后遗症吗?”
“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精神,这是最浅的后遗症。严重一点的会产生不可逆的脑损伤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先准备一管。”
出现了另外一道男声,“徐式微,那是小憬老师?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
不需要再听下去,取成欣就知道这是徐式微的声音。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他费力睁开眼睛。
徐式微察觉到他醒来,走到审讯椅边,“取教授,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身后站着的主予:“……”
他真的怀疑徐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