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锣打鼓的仪仗队在前面开路,一行人跟在后面,朝停车场走去,准备出发公墓。
就在大家都准备上车的时候,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些异常的声音,开始不知道是哪里发生了一些推搡,伴随着一些小声的质疑:
“这是谁啊?”
“她干嘛到处乱撞,该死,她踩到我了……”
“哪里来的疯子。”
直到有人惊呼出声:“她手里好像拿着刀!”
“赶紧拦住她!保安,保安在哪里?”
“啊……”
人群中已经开始躁动,只见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妇女披散着头发,突然从人群的缝隙中爆发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尖刀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枯黄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上,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看着喻音站立的方向,仿佛要先靠眼神就把她盯在原地动弹不得。她的脚步踉跄而疯狂,膝盖似乎无法完全伸直,却爆发出一种扭曲的力量,不顾一切地朝喻音冲去。
面前的人被她撞得东倒西歪,惊呼声中,她已经冲到了喻音面前。身边的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,她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尖刀在阳光下闪过刺目的寒光,朝着喻音的腹部刺去。
伴随着这一动作,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惊呼哽咽的低吼:“臭女人,你去死吧,害我儿子去坐牢,你就该去死!”
这声怒吼像是破碎的风箱在拉扯,又像是诅咒在齿缝中磨碎。
梁言他们大惊失色,争先恐后的想要去阻挡这一刻,时间仿佛骤然凝固,他的身影在视野中央晃动,而那道利刃上的寒光却像一道闪电。
他甚至来不及呼喊,喉咙已被恐惧扼住。
“音儿小心。”林女士就站在喻音的身侧,眼看着那道寒光已经逼近,无法再伸手去拦截,她下意识的扑到了喻音身边,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喻音的面前。
喻音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开,也没敢松手,抱着骨灰盒重重的摔倒在旁,在她落地前的一刹那,梁言伸手接住了她,再回头时,无数的尖叫伴随着林女士一声痛苦的呻吟在耳边炸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