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矛盾。
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,等我处理好后,自会去找你好好解释一切。”
喻音苦笑一声:“我还能相信你们谁呢?”
李晓岚以前是她在职场最敬佩的人,是她亦师亦友的领导。而梁言是她的枕边人,如今双双在他们身上都得到了算计。
梁言避开她的质问,这一系列的事情一句两句说不明白,总不能在彭呈的办公室里拉着她坐下来说上几个小时。况且她现在的情绪也不对,他知道时间再久一点喻音会冷静下来。
“我先上去应付。”梁言说着吩咐彭呈道:“你现在去通知陈咏凌到我办公室,告诉他戴玏来了。”
说完又看了喻音一眼,转身走了。
喻音看着梁言逐渐走远的身影,昨晚在他休息室里睡醒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来了,像胸腔里突然被挖走一块,缺口处敞着风。明明前几天两人浓情蜜意难分彼此,现在喻音却觉得他好陌生。
梁言的办公室此刻只有三人,他和陈咏凌坐在沙发的一边,戴玏独自坐在对面。
这是事情发生后,他和梁言单方面的第三次交涉了。
前两次梁言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,一次揪住他违约,将他推去给了法务部,一次只是回答了他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并且语气和善并没有激怒他。
因为陈咏凌手上推进的事情还没做完,所以他也不便多说。
刚好这两天,东西拿到手了。
也是时候跟戴玏彻底摊牌了。
陈咏凌把手上的材料一一摊在了茶几上,示意戴玏:“戴总,有些东西想要让您过过目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戴玏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愤中,说话的语调格外生硬。
“这是……远森几位股东签署的股权转让书。”陈咏凌的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是严肃的。
戴玏不可置信,待把文件拿起来细细翻阅后,他捏着纸张的手指突然僵住了,指节泛出青白色。震惊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,眼睛已经瞪大,瞳孔微微收缩,像是要重新聚焦纸上的每一个字。
他的耳边嗡嗡作响,周围的声音都化作了模糊的潮水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