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是他妈,接到起诉状害怕了,让他来假意谈和,让我撤诉的。我没有想过私下让他们家赔偿,等到法院判,法院判罚多少就是多少,多一分我不要,少一分也不行。他们心想着如果私下找我解决了赔偿问题,有可能会比法院判罚的,给得少一点。”
梁言彻底搞清楚情况后,看着喻音问:“需要我帮你解决吗?起诉这件事情,我可以帮你去处理。”
喻音双手放在胸前,对他摆了摆:“不用,我自己已经在处理了。况且,我并不想麻烦一个,跟这件事无关的人。”
梁言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服务员这时端了面上来,两个人都各藏心事,低头吃面,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咀嚼的声音。
食不知味,正是如此。
喻音提着打包好的食物,回到医院,梁言打着伞把她送到了门口。
“上次给你发信息的号码,你存起来,遇到什么困难,找我好吗?”
喻音对他笑笑,点点头。其实她早已经把那串号码记在心里。
“我短时间内不会回来,等你自己处理完后面的事情。我没有别的什么奢望,我只等你来告诉我,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你。”
喻音何尝听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。
但是她什么也不能答应他,没有下定的决心,她绝不会轻易的表明态度。
“你走吧,梁言。”喻音朝他挥手:“再见,祝你一路平安。”
梁言无可奈何的笑笑,笑容里有对她的宠溺和无计可施。
“好,再见。”梁言最后再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喻音目送他远去,伸出手臂,接住了房檐上滴下来的雨水,一滴、两滴、三滴……
再望向天空时,雨停了。
雨停了,梁言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