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啊!特么的做人要是连这点血性都没有,老子还算是男人?”
风听雪把键盘往前一推,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两人抓起各自的背包——里面装着前几天苏清沅硬塞的便携式电击器——朝后门冲了过去。
从里区经过的时候,风听雪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刚才寸头男坐着的位置。
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。
桌上只剩下一个空的可乐罐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像烧焦金属一样的奇怪气味。
(AI内部:风听雪此刻没时间细想那两个机魂殿的人为什么突然离开——POV心理活动)
黑鲸网咖后巷。
狭窄的巷子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坏掉的显示器。
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照着地面上摔碎的啤酒瓶,碎玻璃渣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两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正把一个女生堵在墙角。
领头的男人大概三十来岁,剃着光头,后脑勺上纹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机械蝎子,手臂粗得像普通人的大腿。他单手掐着女生的下巴,把她的脸按在墙上,语气里满是戏弄。
“大妹子,你之前在我们机魂殿打工的时候,可是签了合同的,现在反悔?行啊,毁约金十万,你掏得起我就放你走!”
女生被掐得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摇头。
她身上穿着一中的校服,左胸的校徽在路灯下反射出暗蓝色的光泽。
旁边另一个男的蹲在地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,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。
“老大,她拿不出钱,要不就带回去慢慢‘测试’?反正圣骸那边的研究室最近缺样本。”
光头男正要回话。
“放开她!”
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巷道入口炸开。
光头男转过身,就看到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拎着包站在路灯下。
一个寸头,眼神暴怒的龚墨,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空红牛罐子当武器。
一个黑发,穿着黑色卫衣的风听雪,表情越来越冷。
“我擦?”
光头男笑了,笑得很轻蔑。
“两个小屁高中生,也学着玩英雄救美?你们是作业太少,还是漫画看太多?”
“大哥,他们俩好像真有病,要不咱帮他们活动活动筋骨?顺便给新入伙的兄弟练练收尾流程?”
旁边玩刀的马仔站起身,弹簧刀在指间转了两圈。
秦烈把档案室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带上。
走廊里的声控灯闪了两下才彻底亮起来,惨白的光照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。
他嘴里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,目光落在手机屏幕那张刚拍的黑白照片上,脑子里一堆线头正在疯狂打结。
二十年前,沙罗国圣骸科研院在天海市埋了两个点,七中和天海大学。
二十年后的今天,七中新进了带有军用级桥接木马的机器人,天海大学老图书馆地下室那扇铁门还在,门上的牌子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。
巧合?
他咬了一下烟嘴,把手机揣回皮夹克内袋。
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是。
这说明从2098年到现在,沙罗国那帮人压根就没从天海市滚出去过。他们只是在被查封之后,换了个壳,换了个名字,继续在这座城市的地下扎着根。
现在他手上又多了一个新线索——那个下落不明的编号SHR-098-0007设备,所谓的“机魂共鸣感知训练仪”。听起来像是个教学用具,但圣骸科研院急着在查封前把它转移走,说明这玩意儿绝对不只是教具那么简单。
无机兄弟会这些年能在天海市搞出这么多机器人暴动,会不会跟这设备有关?
“算了,先回去睡一觉,明天再说吧。”
秦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朝电梯口走去。
他现在需要理一理。
七中那个刘副校长他盯了快一周了,那老狐狸的底细差不多摸清了一半——2098年的档案上写着“刘某昌”,现在的刘副校长叫“刘德茂”,但时间线对得上。刘德茂当年是刘某昌手下的后勤科员,后来接了他的班,一干就是十来年。
下属接前任的班,很正常。
不正常的是,这条线连着的那批机器人和七中那批新采购的“教育专用型智能辅助机器人”,供应商都是同一个:天海市智能安防技术研究院。
而沈惊鸿今早在面馆放的那个雷——研究院越过了苏清沅,替沅澈集团发布了一条虚假的战略合作通稿——等于是在苏清沅的脸上甩了一鞭子。
苏清沅会怎么还手,秦烈用脚指头都能猜到,肯定又狠又准,而且不留下官方追责的尾巴。
不过这事儿也不太对。
他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