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清抬头打量,好家伙,这地方金碧辉煌的,雕梁画栋,分明是朝鲜王平日里上朝议事的王宫大殿嘛。
大殿里烛火摇曳,映得四处亮堂堂的。
鱼人苦工们手脚勤快,早把之前的血迹和尸体收拾得一干二净。
因为没有高桌椅,只好换上了一排排矮桌和坐垫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
阿鲁多忙着张罗晚饭,卫清顺手就把那五位御厨召唤出来给他打下手。
你还真别说,就凭他们在宫里切了这么多年咸菜的功夫,那刀工可不是盖的。
熊二他们陆陆续续回来了,个个两手空空,内城里确实再没半个活人了。
外城倒是热闹得很,远远近近都是狼嚎声。
卫清索性取消了限制,任由狼人在外头随意往来。
“今晚咱们吃酸菜鱼火锅!”卫清兴致勃勃地跟阿鲁多比划着名说明做法。
吸血鬼管家一点就通,立马带着人准备材料,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。
卫清心里美滋滋的,好久没尝这口了。
今夜因地制宜,正好开个火锅宴,解解馋。
李秀雅乖觉地侍立在王座旁,低眉顺眼地充当侍女。
卫清大马金刀地坐在原本属于朝鲜王的宝座上,面前宽大的桌案被摆得满满当当。
可惜多半是各色泡菜,时令水果一样没有,只有些蜜饯零散地搁着。
莱拉懒洋洋地趴在旁边的垫子上假寐。
下方熊二和二狗他们学着文武百官的架势盘腿坐着,交头接耳地说着小话,活象一群上朝摸鱼的臣子。
热腾腾的铜锅很快端了上来,配菜倒是丰盛:刚杀的鲜鱼肉很嫩,现摘的野菜蘑菇水灵灵的,风干的腊肉嚼劲十足,还有特意让狗头人格拉克出城现抓的野味切的鲜肉片。
红汤翻滚着酸辣香气,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。
卫清率先把爱吃的菜肉下锅,底下那帮早已按捺不住的吃货有样学样,顿时响起一片噼里啪啦的下菜声。
调了碗重辣蘸料,就着热乎劲儿大快朵颐,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看着底下这群奇形怪状的部下,卫清忍不住感慨:这小日子,真是越过越舒坦了。
不断有人举碗敬酒,卫清酒到杯干,几轮下来已有些上头。
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气氛,便让李秀雅去跳支舞助助兴。
美人翩翩起舞,下面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二狗他们看得眼睛都直了,卫清却觉得有点寒碜。要音乐没音乐,要灯光没灯光,独舞终究单薄了些。
“凑合过呗,还能离咋的?”卫清暗自嘀咕,感觉有些冷场,转头提议:“大家挨个表演个才艺吧!”
熊二醉醺醺地第一个蹦出来,说要表演一套自创的地精棒法。
两米多高的壮硕身板耍起大棒虎虎生风,偏又带着地精特有的滑稽感,逗得卫清又多涮了两盘肉。
李二狗即兴表演三箭射杯,弓弦响处,抛起的陶杯被三支箭齐刷刷稳稳的架在柱子上,赢得满堂彩。
还有人演起小品说起相声,大殿里笑闹不断,竟真有了几分盛世宴饮的光景。
最后卫清是被抬回寝宫的。
迷迷糊糊间,只觉得有个温软的身子挨了过来,他顺手搂住,一夜无梦。
再睁眼时天光已大亮,李秀雅正蜷缩在他怀里,被紧紧抱住,她睫毛轻颤,感觉卫清醒来,顿时呼吸有些急促,分明早就醒了还在装睡。
温香软玉在怀,卫清却憋不住尿意,急匆匆翻身下榻。
等回来时索性又钻回被窝补觉,嗯,确实是因为昨晚喝得太多,根本没睡踏实。
这一觉直接睡到日头西斜。
卫清才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,阿鲁多早备好了热水新衣。
痛快泡了个澡,换上干净衣裳,这才算真正活过来。
他睡觉这半天,阿鲁多可没闲着。
带着众人和鱼人苦工把内城刮了个遍,金银细软、锅碗瓢盆、珍稀药材,但凡是能带走的,统统装箱堆在广场上,就等着卫清收进综网背包。
老管家实在太懂自家主子刮地三尺的脾性了。
等卫清踱步到广场,看见堆成小山的物资,乐得直拍阿鲁多肩膀:“知我者,阿鲁多也!”可惜乐极生悲,综网免费背包塞到一半就满了。
卫清只好忍痛精挑细选,专捡急需的和品质好的拿,眼巴巴望着剩下的宝贝叹气:“早晚搞个大型储物的东西!”
此刻城里瘟疫狼人已散尽,它们追着尸潮往南边去了。
如今狼群少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