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男人都不愿被中断。
黎时雨靠在他怀里,低声说:“家里有人……”
在这边不像其他地方,她到底有些放不开。
更何况,江翊尘也住在这边,实在太羞耻了。
要是被他听见了什么,她更不要活了。
霍浔洲的手掌贴在她腰侧,摩挲着:“这一层只有我一个人住,没事的。”
黎时雨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思考了番,“今天打避孕针的时候,医生说避孕针生效还要时间,现在根本没有避孕效果。”
“这边也没有避孕套。”
霍浔洲不高兴了,声音沉了下来:“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你,没有说不的权利。”
黎时雨低垂下头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什么身份。
可今天她心里很乱,江翊尘说的那些话,深深地伤到她了。
她总感觉,自己真任着霍浔洲胡来,自己真的就和他口中说的那些别无二致了。
更何况,避孕针的效果还没落实,她真的不想再流产一回了。
霍浔洲却没再管她。
他心里憋着一团火。
从晚饭时听到江翊尘和林栖夏说她的过去开始,那团火就没灭过。
他并不是在意,只是确实不舒服。
一想到她可能和别人在一起过,他就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过的不适感。
更何况,黎时雨总叫他失控。
以前没有女人的时候,他很少失控。
偏偏和黎时雨在一起的这大半年,他总有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。
他不想管了。
他将她按在身下,不顾她微弱的挣扎,利落地褪去两人之间的障碍。
“霍浔洲......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他没有停。
黎时雨根本无法拒绝。
她的哭声越来越小,越来越弱。
她忍不住去想,认命吧。
还有三个月,随便他了。
她这样的人,根本就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。
……
事后,黎时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房。
她感觉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般,浑身酸软无力。
霍浔洲每次做完都会让她离开,从不留她过夜。
她自嘲地笑笑,自己和那些妓女有什么分别。
她们都是拿钱做事,她也一样。
回到房间,黎时雨刚躺下,房门就被敲响。
她打开门,林栖夏站在门口。
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,“刚刚翊尘哥来了你这里?”
黎时雨没有说话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的沉默落到林栖夏眼里,就是默认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发抖,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。
刚刚江翊尘回房之后,就很不高兴,做什么都没兴致。
她问他怎么了,他说没事。
她就隐隐觉得,是和黎时雨有关。
黎时雨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林栖夏却没有给她机会。
“收回你那些小心思,别痴心妄想了,别想着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我和翊尘马上就要结婚了。”
“翊尘和我说,想要和我尽快要个宝宝呢。”
“他说,要努力当一个好爸爸。”
黎时雨胸口发闷:“我没有想插足你们的意思——”
“没有?”林栖夏打断她,“你是什么样的浪荡性子,我还不知道吗?”
“勾搭完这个勾搭那个,黎时雨,你是不是没了男人不能活?”
话音未落——
黎时雨抬手,干脆利落地扇了她一巴掌。
林栖夏捂着脸,整个人僵住了,瞪大眼睛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黎时雨看着她,表情没什么波澜:“说完了吗?”
“说完了你可以滚了。”
“你敢打我?”林栖夏捂着脸看着她。
“对于嘴巴不干净的人,”黎时雨靠在门框上,语气不咸不淡,“还是要直接上手的。”
林栖夏咬着牙:“贱人,我要把你过去做过的那些烂事,全都告诉霍叔叔。”
“你说,他要是知道你过去那些事,他还会要你吗?”
黎时雨看着她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愤怒和屈辱交织,但她更想要和她破罐子破摔。
她紧盯着她的眼睛:“那你大可以去说啊,”
“我随时欢迎。不过到时候,就别怪我回来和你抢翊尘了。”
“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