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已经明晃晃地站在眼前,但神识扫过,只剩一片虚无。
寻常秘法难以做到如此地步,唯一的解释,便是此人的神魂强度,远在自己之上。
而且此人的表现实在太过镇定,不见半分危机感,他看向自己时,那眼神好似在看待一具死尸,眼中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闭嘴!别大意!用金刀斩!先把那小子斩了!”
马国勇被易顺看得心里发怵,没有犹豫,当即喝令众人,使出最强的合击招数。
其余几人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,但领袖之言,他们也不敢反驳,齐齐应声。
“是!”
唯有王猎暗自点头,狮子搏兔尚需全力,更何况他此前已在两女那边吃了亏。
眼前男子似乎更加深不可测,自当要加倍慎重。
六把金刀同时出鞘,动作整齐,长刀高举于顶,刀气猛然迸发,于半空交汇,凝成了一柄十余丈长的金色法刀,
“斩!”
这一声令下,大刀轰然向易顺斩去。
刀气破空,空气中满是爆鸣之音,这一刀似乎要将整个崖壁都给斩下,又像一座高楼向人压来,压迫感十足。
反观易顺身形单薄,只如同这刀柄大小,好似不堪一击。
易顺迟迟不曾出手,只是借机观察几人的战阵。
《八方阵解》里虽记载了诸多阵法,但纸上谈兵远不及实战直观,这么好的解阵机会,他自然不愿意放过。
只是浅浅的扫视了几眼,此阵的优势、破绽都被其看透。
就连这最强的一招战阵秘法金刀斩,在外人面前或许难以匹敌,但易顺的眼中却是漏洞百出、不堪一击。
一道银白之光从他袖口飞出,法剑出鞘,向之一斩。
风雷斩!
剑气奔涌而出,恍若暴雨雷霆席卷山崖,风雷交加,颇为骇人。
这一剑斩出,在场众人无不心神巨震。
“不好!”
“这小子真是筑基境吗?”
“不会是金丹真人隐藏修为,才混入此岛之中!”
……
六人明显已经被这威势凶猛的剑气所镇住,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惊叹。
二女也是目光灼灼,满脸惊讶,
“好强!”
“太强了!”
她们三年前便见过易顺出手,彼时他的剑术就已触及筑基极限。
没想到,短短三年光阴,易顺的修为不仅大有长进,其剑术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
短暂惊叹后,二女心中又生出几分落差,
“易师兄的实力,我等实在难以望其项背!”
风雷剑气正面撞向了六人合击凝成的金刀斩,但威势竟然还要盖过后者三分。
二者相击,那柄巨大的金刀连一息都无法撑过,便寸寸崩碎,化作灵力散去。
剑气余威不减,好似脱缰野马,一头向六人撞去。
这六人早已被剑气震慑失神,且距离太近,根本来不及使出其他手段防御。
战阵瞬间被剑气轰碎,六人也应声倒飞,大口大口的鲜血喷出,染红了一地。
不过毕竟都是常年厮杀的修士,即便身受重伤,法器依旧紧握在手,倒地的那刻,六人便立即起身准备对敌。
阵法已破,再无观摩拆解的价值,易顺可不愿浪费时间,更不会给他们反击的机会,抬手又是一剑斩去。
剑气如龙,惊鸿起舞,寒光绕颈,取其头颅。
此剑太过犀利,好几人眼中只见一道寒光闪过,头颅便已坠地,生机消散,堕入黄泉。
孙汉身上还藏有一枚低阶护身玉佩,感知剑气袭来,当即自动护主,升起了一道防御盾光,不过也如薄纸一般,一击便穿,抵挡不了半分。
他也是毫不意外步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