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势危急,此刻吕关阳也顾不得他趁火打劫,若是还不将易顺拿下,他们即刻便要落败了。
二人一拍即合,齐湖盛带着身后三人也立马加入了战局。
十二人战一,其中四人皆是剑子级高手,这阵仗,普通结丹初期见了都要落荒而逃。
易顺面色依旧平淡,望向众人的目光,如同俯瞰蝼蚁一般,不带半分波澜。
满天攻势如同暴雨一般倾盆而下,可易顺却如一无形阵风,在人群之中从容穿梭,就连衣角都未让其碰到。
十几息过后,齐湖盛心中渐渐生出悔意。
原本以为吕关阳等人只是略落下风,自己加入后,不说能将之快速压制,至少也是旗鼓相当!
但真正交手之后他才发现,易顺的实力何止超了他们一筹,简直就是猫戏老鼠,从头到尾,都只是把这一伙人当陪练啊!
“事已至此,只能全力死战了!”
后悔已经无济于事,齐湖盛猜想易顺的法力消耗应当也极快,绝不如表面那般轻松,眼下只要撑住,定能将之拿下。
可现实却截然相反,先不说易顺丹田中的灵力储量本就浩瀚如海,风剑术的消耗于此地更是微乎其微。
寂灭剑意与风剑术已逐渐融汇贯通,虽不到完美,但也能发挥出其七成威力。
消耗小,但威力大,此术足以让易顺在筑基境内一览众山小。
眼下这群人的攻势,再也没了陪练的价值。
一剑狂风似蛟龙,搅动天下乱风云。
易顺抬手挥剑,一道青白剑气席卷而出,其中还夹杂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灰白之色,极为神异。
观之令人心神悲怆,好似天地失色,世界就只剩自己一人,万物都在走向寂灭。
剑光扫去,不仅五行元磁大阵瞬间破碎,十二人皆是如同被神龙之尾扫过了一般,竟同时应声倒地!
口中鲜血狂喷,胸前都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。
寂灭剑意未散,不断往其血肉之中钻去,似乎还要将其生机磨灭。
顷刻间,所有人战力尽失,只能躺在地上痛苦闷哼。
易顺无意取众人性命,而是径直走到了齐湖盛面前,寒光一闪,血溅三尺,直接将其右臂斩了下来。
“啊!”
齐湖盛痛得浑身抽搐,面容惨白如纸,目光盯着易顺,带着满满的恐惧,似乎已经打算求饶。
不过还没等他开口,易顺却率先道,
“我不杀你。不过你三番两次来寻我麻烦,这一臂,只算是一个小小教训!”
齐湖盛闻之,神情却是一松,他刚还真以为易顺准备杀了自己,后怕不已。
断了一臂虽然影响修行,但比起小命还是微不足道,况且仙门中也有接骨续肢的灵药,即使价格不菲,可也并非绝了希望。
易顺说完,又是刷刷几剑,将齐家另外几人,还有吕关阳的手臂都给斩了下来,他是主谋,自然逃不了。
就当众人以为惩戒已经结束,至少性命无忧时,没想到易顺接下来的话,让他们都心底生寒,
“我所修炼的剑气来历非凡,一旦入体,便会扎根血肉之中,毁灭生机、耗损潜力,不出一时三刻,丹田也会被其侵蚀毁坏。”
“到时就算元婴大能出手,也难以根治,修为难进,甚至会沦为凡人。”
闻言,全场皆是面色发青,眼底满是惧意。
四位剑子的神情也极为难看,他们方才调动残存的灵力,尝试着祛除体内剑气。
可果真如易顺所说,他们用尽了手段,也奈何不了其分毫。
只能任由剑气一步步蚕食体内的生机,自己的经脉、丹田都已出现了破损。
金丹修士或许有化解之法,可他们处于秘境之中,以易顺的实力,怕还没把离境令牌拿出,首级便已被斩下。
“易道友手下留情,估计也是心中有所忌惮吧!”
吕关阳脑子转了一圈后,立即猜到了自己活命的原因,面上也逐渐挂上了虚伪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