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除了经脉中一些细弱的伤势尚有隐痛,一身重伤已基本复原。
而谭香菱见到兄长醒来,这几天压抑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,当场便哭得梨花带雨。
谭介风也是好一通安慰,才将其安抚好。
随后谭香菱也是将连日发生的种种变故,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兄长。
当谭介风得知自己的伤势竟然是一位筑基修士治好时,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惊讶,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,
“你这小妮子不是在诓骗哥哥!一位筑基修士真有如此手段?”
谭香菱也是满脸没好气的道,
“哼!不信我就算了!”
“易前辈不仅治好了你的伤势,还出手拦下了林昆一行人,否则,你哪能如此安心养伤!”
……
也不怪谭介风质疑,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,竟能挡住一道殿主所制剑气,实在太过匪夷所思!
不过易顺与林昆一战,短短几个时辰就在剑宗内传的沸沸扬扬。稍稍一打听,他便清楚小妹所说竟然句句属实!
看了一眼储物袋中的东西,谭介风顿时陷入沉思,
事情闹得太大,就算林昆暂时不打这个主意,但只要有心人一查,便知晓此事由他而起,日后定还会有更多麻烦找来,想保住此物已是千难万难。
次日清晨,一大早斩金峰外就来了两位客人。
听其来由,祁剑思索了再三,还是将人请入了洞府
谭家兄妹一见到易顺的身影,便立即行了个大礼。
“救命大恩,谭某永世难忘!”
易顺将二人扶起,语气平淡道,
“一饮一啄,令妹曾无意中助我堪破心魔,如此一来,恩情两清,谭道友无需客气!”
此言一出,谭香菱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,当即明了易顺的言外之意,这是在与他们刻意疏远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修行一道最不愿沾染因果,牵绊越多,日后便会越生波折,易顺还是喜欢独自一人,不愿与他人有过多牵扯。
谭介风对此事就看得更为透彻,从此前谭香菱对他的描述中,就可以知晓易顺是一心修行之人。
不然早就在斗法结束后,就来找他们索要报酬了。
谭介风覆手一翻,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青蓝玉瓶,
“恩公此言差矣!小妹当初不过无心之举,何足挂齿!”
“可恩公不仅救了谭某的性命,还修复在下丹田、经脉之伤,不使谭某仙路断绝,也是如同再造!”
“又在林家的威势下,护佑我兄妹二人周全,如此大恩!岂能与之抵消!”
“这瓶凝露冰泉,乃是此前恩公与小妹约定好的报酬!还请恩公务必收下!”
此物的确是易顺所需之物,也如谭介风所说,是约定好的报酬,他没有扭捏,直接就将其收入了囊中。
见其收下此物,谭介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,就怕易顺连一丝面子都不给,完全断了这份恩情。
他心中清楚,易顺不仅本领高强,又与祁剑剑子、千家等关系非凡。此等人物,是多少人做梦都想结交的!
本来道了谢,付了报酬,二人也该识趣离开,但见谭介风欲言又止的神情,易顺便直截了当地开口,
“谭道友可还有事?”
谭介风面色犹豫,又转身朝坐在一旁的祁剑,躬身一礼道:
“剑子大人!请恕谭某冒犯!只因此事令妹、易恩公曾与林昆一同发过血誓,不可‘主动’外传,所以在下想借静室一用,与恩公交谈几句。”
……
二人移步静室,谭介风居然没有开启屋中禁制,也未设下其他隔绝手段,直接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物。
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石剑,剑身纹路古朴沧桑,还蕴含着一股亘古悠远而又凌厉锋锐的剑气。
易顺眉间露出不解,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