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师兄,他还是打算承担起一些责任,若是山有虎,那也不得不去。
“蒋师兄!我与你一同前往!”
坐以待毙也不是易顺的性格,倒不如主动出击,可能还有所收获。
看着易顺眼中的坚定,渡河不一定是危险,也可能是机缘,蒋成骄没有劝说的理由,只能点了点头,
“不过此河如果真是考验,便只允许单人通行,还是让师兄我先来探路,你就跟在我身后吧!”
蒋成骄虽然颇为自傲,但对高阶修士还是存有敬畏之心,也是隐约感到迷雾背后蕴含了缕缕危机。
易顺此前在斗法中的相助,便是对自己有大恩。
投之以桃,报之以李。
况且蒋成骄在几人当中修为最高,在他看来,易顺的剑术造诣虽高,但人无完人,神识方面不一定超过自己。
由自己出马比较妥当,便主动承担起探路这一苦差事。
未等众人应答,蒋成骄又转头面对冷氏二女,
“两位师妹还是在此等候吧!若是师兄我能出去,定会想办法前来营救。”
二女点头,又行了一礼,
“多谢师兄!”
她们自知实力不足以渡河,留在此处等待救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蒋成骄转身踏入河中,也是同样动用神识托举着身躯悬在水上一寸处,慢慢前行。
易顺也想上前,但一道无形禁制凭空浮现,将其身躯拦在了外头。
“果然只能单人通行!”
“师兄!此地实在危险,恐怕迷雾之后还藏有禁制,一定要小心!”
不能与之同行,易顺便开口大声提醒,却也不能说的太过明显。
蒋成骄身躯一顿,回头颔首,神色愈发警惕。
众人凝神注视着他的身影,心头也满是紧张。
蒋成骄神识之力是邵翔的数倍,走在这河上倒也不吃力,半盏茶时间过去,他已顺利行至先前邵翔溺亡之处,脸色如旧,不见半分力竭。
但就当蒋成骄以为能平安渡过时,一股磅礴巨力骤然压落,仿佛有万斤巨石砸在了身上,他身形一晃,猝不及防之下,差点跌落河中。
岸边众人见状,皆是心头一紧。
“蒋师兄好像遇到什么麻烦!”
虽说易顺实力也极强,但神识方面,他还没对外展露过。
二女把脱离此地的大部分希望,都寄托于修为更高深的蒋成骄身上了,自然不希望他出什么事。
蒋成骄识海中的神识之力疯狂涌出,花费了数倍力气才再次稳固了身形。
望着足下的漆黑毒水,心中闪过一丝后怕,
“居然还有引重禁制!”
引重禁制属于土系阵法中的对敌禁制,可施加万钧威压,幸好他神识足够强大,这才安然无恙。
“还好是我先来探路!要是换了易师弟,恐怕要遭了这个劫难!”
蒋成骄也是真挚之人,遇此危机,还在想着之前的人情。
但实则易顺的神识之力还在他之上,本意虽好,却是白担心了。
还有最后几十丈距离,难度虽增加了数成,可未将其难倒,他额间渗出了许多汗珠,耗费了大半神识,终于有惊无险地登上了对岸。
就在蒋成骄刚踏上岸边的那刻,迷雾瞬间涌来,眨眼间,他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蒋师兄是离开了洞府?还是被传送到了别处?”
冷江清有些担忧。
“绝不会如此简单!”
易顺眉头紧锁,一股不祥的危机感始终萦绕心头。
蒋成骄的身影消失片刻后,易顺便也踏入了河中。
他心中有种预感,自己要是慢了几步,蒋师兄怕是凶多吉少。
“易师兄!务必保重!”
二女对易顺与蒋成骄的感觉不同,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