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胡鸿真人则是追向了那四散逃走的筑基大圆满修士,至于易顺这两位筑基中、后期的,在他们眼中只是两条塞牙缝小鱼。
就算后面真的逃走了,那也不可惜,可若是放跑了两位筑基圆满修士,他回来少不了一顿刑罚。
眼看着那胡鸿真人朝别处追去,易顺眸中精光一闪,当即察觉到了出手的机会,
“你真的有办法对付金丹修士?”
虽说此前柳月就已提议伏击胡鸿,可若是不知她到底藏了何种手段,他心中还是无法安心。
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,还有三位金丹修士在侧虎视眈眈,若不能快速将其击杀,陷入缠斗必会引来其他金丹的追击。
柳月也瞬间明白易顺所想,其他三位金丹各有掣肘,此时确实是引诱胡鸿上钩的好时机。
只见她覆手一翻,取出了一只精美玉匣,上面贴着数道符篆禁制,封存得极为严密,同时她眼眸当中还涌现了缕缕柔情与哀思,传音道,
“这是我母亲的金丹。”
柳月抹掉眼角泪花,语气稍显凝滞后,又带了一丝坚定决然,
“我母亲当年是金丹中期的修为,身为她的女儿,动用血脉秘法可以催动其六成实力,对付一个刚刚结丹的修士,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!”
易顺也听闻过这种秘法,血缘至亲密的修士暂时能催动亲人金丹,不过据说限制也极大。
感受到柳月心中的悲愤,心中虽也感到同情,但这并不是能让他拼命的理由。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!”
易顺默默在心里道了一句,除去木灵液的配方,他也想尝试着与金丹一战,磨炼己身。
此前就听柳月谈起过,胡鸿的资质普通,如今结丹估计也是依靠血煞一类的外物,想来根基、实力都极为虚浮,正好一战,用它做个磨刀石。
“好!那等会儿你便将气息放出,引他过来。”
但随即话锋又是一转,
“不过最多半盏茶的时间,若是不能击杀,我们立即退走!”
即使再懂得知恩图报,易顺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去成人之美,必须将风险控制到最低。
时间一长,万一再引来一位金丹,便是自寻死路。
柳月是明白人,哪有人不惜命,随即点了点头,同意了易顺的决定。
拉着她一下飞遁出了六七里路,这个距离差不多是金丹初期神识能触及的最远距离,易顺这才速度减慢了些,却又刚反应过来,连忙将手松开,
“情急之下,多有冒犯,还请勿怪!”
柳月只觉得面色一红,她当然知晓这是易顺的情急举动,并无轻薄之意。
不然自己就算逃出了大阵,也会暴露金丹,反而更容易坏事。
心里没有半点怪罪,反而觉得自己的手上有点空落落的,但也装作若无其事,展露了一丝笑颜,
“无妨!”
修士之间没有太多虚礼,易顺不再纠结,连忙把正事又拉了回来,二人迅速沟通了一番细节,确定此事无疑。
片刻后,柳月单手一挥,一道白光拂过身周,同息符的效果被解除,她自身气息瞬间就散发了出来。
而易顺也是衣袖一拂,留下了几只白玉蜂,隐藏在下方树梢,侦查敌情。
在此数里外,那胡鸿真人正一掌拍碎了一位逃窜修士的脊骨,将其尸首收入储物中后,便打算去追寻下一人。
可神识却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,他有些疑惑地开口道,
“柳真真?筑基后期?”
柳真真便是柳月以前本名,自从家破人亡之后,便改名为柳月,借此隐藏行踪。
胡鸿随即带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
“当年没找到你,居然还有胆子跑到附近!正好斩草除根了!”
只见他速度激增,化作一道金红色遁光破空疾驰,直奔易顺二人的方位。
而柳月只觉身躯一寒,好似被一头猛兽盯着一般,
“他已经发现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