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关乎身家性命,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。
想清楚关键,易顺当即催动术法,将面容恢复了过来,伸出左掌立誓,
“在下易顺,以神魂起誓,绝不会将今日之事,透露出一丝半毫,若有违背天诛地灭!”
从一位其貌不扬的修士,转变成一位风姿绰约的谪仙人物,年纪轻轻气度不凡。
柳月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,没想到此人不仅十分谨慎、心思通透,而且还无比果断,心中对自己的选择又多了几分笃定,
“既然易道友如此开诚布公,那么奴家也不必再遮遮掩掩。”
“这木灵液的配方,奴家可以赠予道友一份。”
“只是,我有一事,还想请道友相助!”
话到了此处,易顺也不得不将其问个明白了,
“道友但说无妨?只要易某能力所及,必定尽力而为!”
只见柳月玉手一挥,竟然取出了那张易顺才卖出的请柬,
“三个月后,胡鸿的结丹大典,希望道友能与奴家以道侣的身份出席!”
易顺眉间疑惑,
“仅此而已?”
柳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杀意,
“若是有机会,当然还望道友助我一臂之力!帮我杀了那胡鸿!”
易顺瞳孔微缩,以筑基之力,敢去与结丹真人拼杀,哪怕是他底牌尽出也没几分把握。
柳月的修为也只比自己高上一线,如此以卵击石的做法,顿时让易顺摸不着头脑。
柳月也知他的疑虑,于是又开口解释道,
“易道友不必担心,在下并非是去自寻死路!我手中有一秘宝,可保无虞,况且此行只是去打探些消息,与之假意结交,若无机会下手,便就此作罢,绝不强求道友涉险。”
“而且,出发之前,在下便会将木灵液的配方双手奉上,不知道友意下如何?”
易顺仔细思索了一遍此事。
一位结丹初期的修士,若是真斗了起来,哪怕这柳月手中还有秘宝存在,怕是胜算也不会超过五成。
但只是打探虚实、攀结关系这些,倒是无惧。
而且就算出了问题,自己还是有很大把握全身而退,毕竟他手上还有一张小乾坤遁符兜底。
二人又交谈了一番,将一些细节敲定,权衡利弊后,易顺这才点了点头。
将人送走,柳月便独自坐在桌前,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,眼中藏着恨意与思索。
……
回到住所后,易顺先去了空间一趟,这段时间过去,清影与蜂后都还在沉睡,让他颇为担忧。
在确认她们的气息平稳,并无大碍后,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了些。
那块法器碎片他也取出看了一眼,材质似乎和自己手中那块青铜古镜颇为相似。
自从筑基后,古镜对他来说威力平平,派不上什么用场,但其材质倒是极为特殊。
算起来,他也算见过不少宝物,但却看不出来这古镜的品级,所以才没将其丢弃,而是束之高阁。
随即易顺也将古镜取了出来,只那瞬间,一股莫名的感应在二者之间出现。
那法器碎片当即悬浮于半空,散发出一股极为阴冷的气息,随后竟缓缓融入到了青铜古镜之中,
原本残破不堪的镜面,如今其下方的一角居然就此复原。
青灰色的镜面泛着幽光,可以照出一个人下巴轮廓,但看起来苍白无神,好似阴间鬼尸在照镜子一般,极为诡异。
与此同时,易顺还惊愕地发现,自己与这法器竟失去了联系,哪怕再滴血于上,也融不进一滴,此前那些术法也再无法动用。
易顺大为不解,但转念一想,这块碎片是从那金丹鬼修身上掉落的,想来应该是鬼修法宝。
或许等清影苏醒后,交由她来研究,方能重新启用,便将其再次收好。
至于那朵三瓣墨莲,也在空间内扎了根,灵泉旁那个墨黑水潭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