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杀孩提,实属罪孽!”
只见他掌心符文闪烁,四道身影破空而出,飞速奔向了那几道遁走的黑影。
而易顺则是一剑向王府斩去,强大的剑气裹挟着风雷之力,威势骇人,好似天罚,直接将眼前的屋子劈成了两半。
此时燎王正在打坐,心中还在憧憬自己神功大成之后的模样,心中突然涌出了一道致命危机。
睁开双眼便见一道惊天剑气袭来,大惊失色的同时,急忙运转功法在面前形成了一道血色护盾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传来,护盾瞬间被剑气攻碎,燎王的身躯也直接被余力轰飞,还撞穿了一面石墙,烟尘弥漫。
其胸膛上的衣物已经化为灰烬,露出了里头已经破碎了的防御软甲。
燎王心惊,若非有此软甲,想必他已是去见了阎王。
“果然是血煞之气!你究竟与血煞门有何关系!”
易顺心头气愤,青宋国王族是不可能有人身怀灵根,却还能留在红尘之中修行。
不过他此前在宗门典籍当中,见过一些关于血煞门的记载:
血煞门有一邪术秘法,若用血灵草加之至亲之人全身精血和百名婴孩,以秘法炼制成血灵根,种其体内,便可使凡人踏入修行之路。
残忍至极。
但这种做法的弊端也极大,不仅修行速度极慢,且修为最高不过金丹初期,此后一生便无丝毫再进一步的可能。
血煞门当中的邪法远不止此,拥有血灵根的修士,若想快速提升修为,便会祭炼血婴大法。
以百名不到十岁的孩童炼制成一枚血婴,生生吞服、炼化,若是再加上至亲之人精血,功效还能更上一层。
据说当年血煞门就是靠此法,吸引大量修为停滞不前的散修与有权势的凡人加入,凭空打造了一批金丹修士。
此前,易顺也只是猜测这王府中孩童的死因蹊跷,却没想到世间还真有人,能对自己的骨肉血亲痛下杀伤,还不止一次。
燎王生养如此多儿女,似乎只是在圈养牲畜一般,简直冷血至极。
烟尘散去,燎王原本还十分畏惧这道犀利的剑气,但一见来者只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,悬起的心顿时松泛了些。
“小子!本王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,我血煞门的事,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筑基初期就能管的了的!”
“若是识相点,还不如就此拜入我血煞门,否则等会儿,本王定是会将你啃骨嗜血、抽魂炼魄!”
燎王修行前就是青宋国第一武将,身居高位久矣,平日乃是万人拥护,极为嚣张跋扈,又见易顺修为不如自身,说话便无丝毫客气。
可他少与修士斗法,并不知晓,在修行界内,有时候修为并不能代表战力高低。
易顺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,只见他拂过腰间储物袋,手中便出现一只紫铜铃铛。
燎王虽不认识此物,但心中却骤生警兆。
先下手为强!
燎王手中拿起一杆赤金长枪,身姿英勇无比。
枪出一条线,快如马加鞭,枪尖寒芒闪动,还携带着赤红如血的血煞之力,浓郁程度甚至比那姜战身上气息还要强盛数成,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腥臭无比。
同时,他还激发出了一道血煞屏障,无数孩童死后的怨念,化作了一股浓浓黑色雾气覆于其身,宛若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厉鬼一般,阴森骇人。
“丧心病狂!”
如此行径实在不配再为人族,易顺眼神冰冷,怒骂了一句。
枪尖破空袭来,势如破竹,但易顺丝毫不惧,灵力与神识都汇入手中铜铃,只是轻轻一摇,音波顿时如潮水般涌出,化作一道道淡紫色的波纹杀去。
可那血煞之气竟也颇为玄妙,就好像棉花一般,卸去了不少威能,余劲穿过血煞屏障,再击入燎王体内时,已寥寥无几。
不过猝不及防之下,他还是脚下一顿,像是挨了一闷棍,头晕脑胀的。
易顺只想试一试这镇魂紫铜铃的威力,但想来若是有人刻意防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