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明义才从神魂创伤中稍稍清醒了些许,就见一道犀利刀气斩来。
死亡危机已至身前,他还因神魂恍惚,呆愣在原地,眼见无力躲避,便只能举剑横挡。
不过仓促一剑,可挡不住同境界修士的全力一击。
灵力瞬间被击散,手中法剑应声断裂,刀气余力未尽,直接将他的胸前劈开一道大裂口,血肉横飞,肋骨寸断。
修士的生命力极其顽强,就这样邓明义还未死去,依旧吊着一口气,挣扎着想要逃离。
但别人可不会浪费这么好的机会。
杨永虽然面色苍白,但还有一战之力,起身又是一剑,便彻底结束了他的性命。
范芝雁眼见丈夫惨死,已是战意全无,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离此处。
不过那中年修士刀法精湛,修为也在她之上。
是逃也逃不了,打也打不过。
那男子就好像猫戏老鼠一般,招式虽然猛烈,但却都不致命,只是数个回合之后,那范芝雁的衣裙残破了许多,露出些许洁白的肌肤。
男子眼中闪动着邪光,嘴角间也含带着一丝不怀好意。
范芝雁当然清楚这人打着什么主意,强压心中恐惧,不知是假意示弱,还是真心降服,语气中略带一丝娇媚,
“这位道友,若是看中了奴家什么,大可以一起坐下来谈谈嘛,何必打打杀杀呢?”
男子名为姜战,虽然平时颇为好色,但也不是无脑之人,自然不会随意就被三言两语所迷惑,手上刀法依旧不慢,嘴角带着一抹邪笑,语气轻佻的道,
“道友若是能自缚双手,做在下的修炼炉鼎,那么姜某倒是可以考虑一下,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在修行界中炉鼎的地位比那奴仆还不如,不仅身躯要被其糟践,一身多年苦修的修为更会化为他人的嫁衣,人老色衰后便会被弃之如敝履。
生不如死。
范芝雁听闻自是十分恼怒,脸色气得涨红,反正已经逃不掉了,真是要落得如此下场,还不如拼死一搏。
手中法剑剑气狂涌,生死之际,倒是激发出了她几分潜能,剑势暴涨,速度与剑招都快了数分,一时间倒是挡住了姜战的几番攻击。
稍稍将身形拉得远了些,范芝雁迅速催动法诀——青藤绞杀术。
法力化作数道青藤从其掌心喷涌而出,袭向姜战,如同巨蟒一般向其身躯绞杀而来。
姜战丝毫不惧,只是挥刀一斩,便将所有青藤斩得纷乱四散。
故技重施,那些碎屑瞬间又化作数道藤蔓困住他的四肢,于此同时范芝雁也御剑刺去,正对其头颅。
姜战只是微微一笑,
“雕虫小技!”
随即身周气血爆发,狂涌而出,不到片刻间,那些藤蔓便被震碎,化为烟灰。
反手又是一斩,力有万斤,范芝雁直接被巨力震飞,那法剑也是应声斩断。
“不和你玩了!美人,受死吧!”
眼见自己的奋力反击毫无作用,她已是心胆俱裂,转身就想逃遁。
但姜战速度更快一筹,随即飞身而至,又是一刀,求饶的话语还未来得及,头颅已经滚落在地。
原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地,就差给那最先昏死过去的那小子再补一刀。
姜战哈哈大笑了两声,心道:此番收获还不小。突然,一股致命的危机感骤然袭上心头。
“不好!”
神识扫过,竟然发现一道无形的针刺袭来,他双目含惊,只得连忙将神识尽数聚集堆叠,企图抵挡。
与此同时,刚将敌人斩杀完毕的杨永,如今神识、法力都已耗尽,才准备歇息片刻,心中也猛地闪过一丝骇人之感,全身汗毛瞬间都竖立了起来。
颅内好似遭人猛地一锤,千万根银针在脑海当中搅动,剧痛钻心,晕倒过去之前只瞥见了一道剑光。
他这才终于认出了这是《风雷剑诀》的剑气!
此剑诀少有人修行,早年间他也只见过一个小子使用过,还被他给跑了,心中顿时满是惊诧。
“是你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