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盯着易顺的脸,似乎要将他样子刻在脑子里,必须要号召同门将其围剿!也定要将其碎尸万段、抽魂炼魄!
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!”
他心中退意横生,身形猛地后撤,覆手又是一张符篆。
易顺定睛一观,则是心念一动。
顿时,一道漆黑如墨的鬼印从迷雾中射来,浓浓的阴气是那索命的修罗。
张浩的眼中满是不甘,但片刻间就失去了生机,他至死还没有聊到,暗中竟然还有一道阴魂窥视。
“想不到还能白得一张小乾坤遁符!”
易顺心中窃喜的同时,也生出了一丝顾虑。
这人身上的法宝实在太多了,远非寻常弟子可以比拟,不是世家嫡系,也估计是大能亲传。
他不禁扶额苦笑,还真是虱子太多,仇债也多。
将其储物袋收好,一把火将尸体烧了个干净,易顺又将目光投向林间。
眼下结了仇,那边的几人是一个也不能放过了。
王震等人在打斗时,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,但因为林间雾气太重,距离稍远一些视线就会被阻挡,所以完全不了解具体情况。
王震刀法精湛,奈何容语与郭柔一直仗着身法优势不断游走牵制,与之周旋已久。
缠斗之间,容语又以鲤鱼法器偷袭了几次,虽然都被其抵下,但那术法中的寒气却是难以驱除,都顺着法器侵入其体内经脉。
几番积累之下,如今王震的右臂挥动时已然生出迟滞之感,自然刀法也无法做到如臂使指。
若再一直僵持下去,落败只是迟早之事。
那边如今动静已经停止,王震的眉间露出了些许喜色,想来张浩已将“杂鱼”都解决干净了。
这位师兄年岁虽较自己小些,但可是实打实的是金丹真传,实力极强且手中法宝符篆众多。
在王震心中张浩若非遭遇陷阱,否则单打独斗是几乎不可能落败的。
他只需静待片刻,正等着张浩过来联手,便可将眼前二女一举拿下。
可事与愿违,迎接他的是一道无形的狂蜂刺!
王震身家普通,大半修行资源都用在了手中那柄刀上,并无防御神识攻击的法器。
霎时间,他的识海当如同有千百根银针同时搅动一般,头痛欲裂,额间的青筋暴起狂跳,似乎马上就要爆裂开来。
而郭柔岂会放过如此良机,就趁其愣神的一息间,她掌中法剑骤然一挑,直接将那斩来的大刀击飞。
紧随其后又是横剑抹去,嫣红的鲜血如柱般从王震的脖颈处喷涌。
二人大喜过望,刚想出声道谢,还以为是有附近同门出手相助。
可下一刻,就见一乌黑云梭如同利箭一般袭来,那速度与威势,分明也是要取她们二人的性命!
脸上喜色尚未褪去,转瞬间,眼中就已经只剩下了深深的惧意。
容语脸色煞白,这黑梭的速度太快,凭借身法也难以躲开,在刚才的打斗过程中,灵力更是消耗极大。
心中一横,将剩余所有灵力尽数注入到手中的鲤鱼法器当中。
淡蓝色的鲤鱼虚影从其中跃起,瞬间就化成了一道极厚的蓝色冰盾,四周的水汽在其附近迅速凝结,寒冷刺骨。
二者相击,又是一声闷响,云梭竟然直接嵌入到了冰盾当中。
但还有余力未卸,云梭带着冰盾直接向容语撞去,使其后退了几步才将身形稳住。
易顺的身影也已掠至容语近前,其手中法剑上的剑气更是近乎溢出,极为强劲锋锐。
二人见状,脸色皆是不约而同的大变。
这人似乎也太强了!比那王震强了不止数筹,那速度、身法还有剑术太过骇人!
她们的心情瞬间就沉到了谷底,刚杀一狼又来一虎。
但郭柔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容语去死,否则以这人的速度,也绝对逃脱不了的,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
郭柔只能硬着头皮举剑迎上,但看着易顺身上的服饰,她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“这位师兄,你可是长青仙门的弟子!长青仙门与我坤华门世代交好,互为联盟,师兄这般出手,可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我坤华门在这附近的弟子还有不少,若是撞见,恐怕也不好说清后果!”
她的话语似乎是在劝诫,又是在暗中警告。
秘境当中人人相争,别说同盟,哪怕同门之间互相残杀都是常事。
毕竟残杀同门与同盟在仙门中是项罪名,这些事向来藏在暗中,若摆到明面上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易顺却并不顾及这些,这附近他早就用白玉蜂探查过,已经再无一人踪影,哪里还有什么其他坤华门弟子?
只要将这二人都斩杀于此,又有谁会知晓?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