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不过损失了一些灵石,还是性命要紧。
蒙面修士的攻击未停,易顺尽力运用身法闪躲,一时间也奈何不了他。
……
另一边,姜大海刚审讯完侍女小珠,满脸都是阴霾,立即将事情上报了出去。
上头的人一听闻此事,也是赶紧派出了两名筑基修士前去挽救。
他们巧工阁的名声可不止区区几万灵石。
小珠脸色已如死灰,一张迷魂符,便令其把所有事情都吐露了出来。
原来她入阁之前是一名筑基修士的妾室,受其要挟才来此地做了侍从,目的就是为了提供消息,以为他的夫君截取宝物。
本想将消息递出后,就立马远离此地,从此天高任鸟飞,着实没料到这姜大海如此警觉。
她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易顺与那蒙面修士僵持了一刻多钟,法力消耗极快,心想还是先破财消灾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
“等等!我同意交出储物袋!”
蒙面修士也随即停下了攻击,轻笑了几声。
“早知这样才好,何必白费力气呢?”
可他还没来的及高兴,身后突然出现了两道强大的气息,脸色骤变。
易顺见状也是一惊,心中开始盘算。
这两位筑基修士不知是敌是友,但看着蒙面修士的惊疑眼神,他猜这几人应该不是一伙,甚至有可能是巧工阁那边察觉出了不对,所以派人来增援的。
可易顺丝毫没有感到庆幸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
无论是哪种情况下,他这名练气修士在这些人面前都说不上几句话,不知来意,还是走为上策。
他掌心浮现最后一张小乾坤遁符,准备逃跑。
蒙面修士也在观察易顺,见他没有将储物袋抛来,反而在搞一些小动作,顿时无比恼怒,猜想刚刚他一定是在拖延时间。
如今追兵快到,心底一横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决意直接杀人越货。
再无一丝保留,蒙面修士身周气势大涨,手中法诀掐动,数条火蟒从他掌中浮出,威势骇人,稍微洒落一点火星,便将身旁的树木全部点燃。
同时火剑悬于半空,剑尖直指易顺的眉心,剑身之上的火焰也更加灼热。
随其一指,所有攻击一同迸发。
就在蒙面修士准备进攻的同时,易顺也连忙催动起来符篆,身周空间开始动荡,可这攻击实在太为迅猛,估计还没等他转移离开,估计就要先见阎王了。
危急时刻,青铜法镜显现,易顺一口精血喷出,瞬间被尽数吸收。
一道青墨色光芒从法镜中浮出,诡异而厚重。
那几道火蟒已将易顺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,哪怕他身法再灵动,也无法从如此密集的攻击中保证片叶不沾身。
唯一的指望就是靠着这枚法镜了。
火剑击向青芒,一声巨响,光罩碎裂,化作点点墨色雾气,而这柄火剑也直接被震飞了几丈,剑身火焰骤熄,灵光黯淡,似受重创。
剑气被削弱了大半,等落到易顺的身上时,连护身软甲都未击破。
这时符篆终于也被完全催动,身周泛起一阵空间涟漪,人影便消失无踪。
“好险!”
再次现身时,易顺已在十里开外,他面容惨白,眼中惊怒,又有丝庆幸。
为了挡住这致命一击,耗费了身上六成的精血,即使他肉身强大,也经不起受如此消耗,险些就要伤到了根基。
服下一枚恢复丹药,不敢停留,易顺立即唤出紫翼雕向天旭坊市的方向奔去。
以他如今的状态,若是再遇到其他修士将会极为危险,还是重回坊市养伤为妙。
又变换了一番容貌,易顺才进入坊市,又随意找了间客栈小院,将所有阵法尽数开启后,取出了一枚兽血果。
虽然手上没合适的丹药,但红鳞兽血果却是补充精血的圣药,倒是解了燃眉之急。
半月时间一过,他的脸上已是气色红润,再无先前那番虚弱的模样,损耗的精血已被补回。
想来风头已经过了,便打算出来走动走动,看能否打听到一些消息。
来到坊市一角,几个衣着破烂的修士,正躺在地上打着盹,修为只有练气二三层的样子,因为资质不好,又无一技之长,也不愿奔波劳碌,所以才在这当了包打听。
见到来了人,顿时都清醒了起来,立马拥了上前,皆是争相招揽。
易顺强大的气势一散,便将这人群震开,倒不是嫌弃,就是怕人堆里又多了些不明不白的标记。
叫了一个看起来精明点的伙计,就把他带到了茶楼。
上了一些好菜,还热了一壶好酒,易顺便开门见山道:
“坊市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