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力汇入剑中,周身顿时狂风大作,随即苍墨剑的剑尖处的剑气开始旋转,好似龙卷,威势之大将一旁的桌椅都吹得偏离。
一剑刺出,携飓风之势,甚至隐约之间还伴有雷鸣。
这已经是易顺目前能使出最强的剑招。
不过还未至展殿主身前三丈,只见他随意覆手,殿中狂风瞬间变得死寂,剑气也被打散。
在离展空关面前两丈的时候,法剑突然停滞不前,就如一剑刺向了山岩之内,坚硬无比,使人寸步难行。
“不错!”
展空关微微点头,又是一挥手,易顺便直接被掀离了几丈。
还未等他反应过来,展空关以指为剑,从指尖迸发出了三道犀利剑气,向其袭去。
易顺连忙挥舞法剑,剑气喷涌,如同清风一般环绕在身周。
这三道剑气可不是那么好抵挡的,剑气所筑的风墙眨眼就被击溃,如同三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,泛起阵阵涟漪。
面被点破,这便是为何这三道剑气看起来平庸,为却威力十足的缘故。
易顺竭力挥动手中法剑,清风未散,将衣袂吹得翩翩作响,想要将袭来的剑气卸出。
可哪怕他用尽全力也只引导了两道致命的剑气偏离,一道眉心,一道左胸心脏。
至于袭向右胸的那道剑气,他只得侧身躲避,最后将右侧的胸前擦出了一道血痕。
做完这些,易顺已经满头大汗,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,气息都乱了不少。
而展空关见状,却是笑着点了点头,好似在看一块上等的璞玉,
“不错不错,果敢武断!”
“但是离风剑术圆满还差了一大截。”
话音一落,展空关便取出了一柄法剑,然后自顾自的开始了演练起了风剑术。
易顺此刻也已明了展殿主的教导之意,聚精会神的在一旁观看,眼神一刻也不曾偏离其手中之剑。
风剑之利、风剑之柔、风剑之速被其完美展示了出来,其控制剑气的精妙程度令人咂舌。
易顺才离他不过几丈,竟然感觉不出一丝泄露的剑气。
在展空关手中的那柄剑中,他似乎看见有飓风在其中咆哮,还有春风拂过万物,刚柔并济、精妙绝伦!
一剑终了,易顺已经完全沉溺其中,展空关也不催促,而是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。
过了几刻钟,他猛然睁开双眼,然后也开始自顾自的练习起来剑法。
虽没有那么流畅,但已经习得了其中的几分精髓,引得殿主也在一旁再次默默颔首。
“多谢殿主教导之恩,弟子铭感五内!”。
展空关微微颔首,随后开口道,
“不必拘礼,此事只算小恩,但若是你能全须全尾的从九曲迷河出来,本座可以再赐你一桩机缘,”
“能不能抓住就要看你自己了!”
易顺有些摸不着头脑,但还是立即行礼道,
“多谢殿主!”
“此事勿要让第三人知晓!下去吧”
展空关摆了摆手,就示意让易顺撤退。
“是!”
……
回到自己的碧北峰,易顺还有些恍惚,虽不懂这展殿主卖的什么关子。
可这份指点的恩情自己是受了的,将来若有机会还是要报答一二。
展空关依旧待在偏殿之中,眉眼间略有哀思,仿佛回忆起了曾经的一些岁月,手举一壶烈酒,然后将其浇到了地上。
他曾经有一金明剑宗的故友,修行的正是大名鼎鼎的《风雷剑诀》,生前曾拜托他为其寻一剑术传人。
如今看见易顺在剑术上悟性极佳,倒是有几分符合。
九曲迷河九死一生,他要是能完整的出来,倒是可以给个机会。
“崔兄,就看此人争不争气,有没有这个机缘继承你的衣钵了!”
……
多想无益,恢复完法力之后,易顺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青铜法镜,正是从符宫弟子身上夺下的那枚。
大比之前实在是太忙,眼下倒是有空研究一番。
仔细观摩,镜面虽然残破不堪,但背面的花纹颇为诡异,盯着久了,似乎连神魂都会被吸入其中。
不过想想先前所见到的威力,他还是决定尝试将其祭炼一番。
放出神识,出乎他的意料,这法器无法被打上神识烙印!仿佛有一股力量在隔绝神识侵入。
思索了片刻,指尖出现一道剑气,然后往左掌上一划,鲜血流出,滴落到法镜之上。
被其缓缓吸收后,易顺竟然发现与这面青铜镜出现一缕似有若无的联系。
血流不止,放了近两大碗的血后,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两篇玄妙法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