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些许变化,心中顿时大惊。
“不好!是阵法!”
易顺早就在此布置了四方离草幻阵,无论三人与鼠王之间的争斗是谁赢,他都要将这条路给堵住,坐收渔翁之利。
在二人眼中,周围的岩壁慢慢的变成了森林,脚下的土地也长满了青草,空中霎时出现了数百个硕大火球,好似金乌焚天一般。
这两人的气息看起来还颇稳,想必实力也不低,易顺便将最后一张天火流星符也施展了出来。
正好用此符试探一二,若能造成伤害最好。
二人心中警钟震响,他们都是符宫弟子,自然看出了上方的攻势并非幻境,而是天火流星符。
季榕掌中一张符篆打出,霎时周边气温寒冷了些许,一道冰蓝色法盾显现在上方,与那一枚枚灼热火球相撞。
一种将水泼到烧红铁炉的声音出现,空中顿时出现一大股浓白水汽,将视线全部遮掩。
不知敌人身处何处,如今已陷入阵法之中,若不敢赶快脱身,形势将越发不利,此时正是一个好时机。
季栒趁机立即取出长棍,纵身一跃便是数丈,他的目标却是上方的岩壁,若能将其击落,把矿道都给弄塌,场面变得混乱,他们才好逃出升天。
二人配合十分老道,换个人可能还未曾发觉二人的心思,也辨识不出他们的位置,但神识一出,所有动作便都无所遁形。
易顺此前已经见识过李元这一招数,便立马就察觉出了他们的意图。
剑气袭出,化作数道风刃,浓浓水雾反而将易顺的攻击掩盖了起来。
季栒突然心中一紧,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升起,似乎是危险将至,可他正凌于半空,难以做出其他动作,只得用长棍用作防御。
立圆舞花,长棍在其手中转动,铸起一道气墙,护住周身看似密不透风,实则薄弱点太多。
一阵金革之声响起,乒乒乓乓的,长棍只挡住了少部分攻击,些许被气墙影响,偏移了要害。
但众多风刃眨眼便穿破防御,将他的身躯直接扎穿了几个血洞,尤其是左腰,被割出了个大口子,鲜血直流。
闷哼了一声,便径直摔落了下来,虚弱的捂住伤口。
剑气入体,搅动五脏,虽然没有立即归西,但已无再战之力。
听到这些声响,季榕知晓大事不妙。连忙动用法力将白雾驱散,见到躺倒在地的季栒,便立即接冲了过去,打出一道符箓,将二人护住,然后又取出丹药帮其喂下。
山岩罡气盾符,一层褐色光罩,隐约闪现罡岩之气,似乎十分牢固。
眼前这番兄弟情深的场景,并不能熄灭易顺的杀心,反而趁机挥出几道剑气。
趁他病要他命!
若不是易顺布下此局,自己这颗项上人头可能就会被眼前二人摘下,所以自然不会心慈手软。
不过剑气落入光幕,好似用普通菜刀砍坚硬的石块一般,刀都钝了,也只弄下了些碎屑。
“道友!在下是太一符宫内门核心弟子,虽不是真传,但地位不低。”
“眼下是我们败了!技不如人,但若是能放我们二人一条生路,将来必有厚报!”
防御未破,季榕已生退意,便大声开口喊道。
不知是想真心求和,还是意图拖延时间恢复法力、伤势。
易顺并未暂停,此前就是斩草未除根留下了李元这个祸害,同样的错误怎能再犯?继续发动着攻击,又是数十道剑气后,那护盾才有了一道细微的裂口。
季榕神情更为凝重。
这可是二阶下品的防御符箓!
可以挡住普通练气大圆满半炷香时间的进攻,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些撑不住了。
“道友,若是你把我们都杀了,怕是也无法走出矿山,外面可都是我符宫弟子!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求和不成,现在便只能寄希望于他会畏惧外面守卫弟子的围攻。
这自然是在诈他,进入矿洞生死勿论,可是他们太一符宗自己的规定,守卫可不能插手,而且修行者多自私自利,没有好处,他们怎么会多管闲事。
易顺自然未被喝住,剑气仍是不绝发出。
但不出三息时辰,神识发现鼠王正在向这边奔来,他脸色稍显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