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别怪我将你采补致死!”
娇媚的语气里带着丝丝贪婪。
……
易顺站在灵田边,看见眼前这副场景,他的神情一滞,眼中满是错愕。
今日正是采收云芝草的日子,但由他负责的那三亩灵田里,原本生机盎然的云芝草,其中有三成都变成了奄奄一息的幼苗。
“怎么回事!”
易顺心头一惊,连忙上前查看。
但结果却大出所料,灵田上的防御阵法竟未曾有过异样,唯有幼苗处的土壤像是被翻动过。
看到易顺那黑如锅底的脸色,一旁王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却仍假装惊讶地关心道,
“易师弟!你负责的这块灵田是怎么了?莫非忘了打理?这些云芝草好似都要枯死了!”
易顺向来独来独往,从未与其他人有过太多接触,唯一有过矛盾的便是眼前这王、曹二人。
他哪能分辨不出这语气里的丝丝嘲讽,当即转身,双眼紧盯着二人,眼神冰冷。
哪怕曹长越修为高他一层,却隐约被这股气势唬住,王袭也顿时收起了嬉笑的嘴脸,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,
“易师弟,你这是怎么了?不会怀疑是我们干的吧?”
“这灵田上可设有阵法,若是触及必会传来警示,我们可没本事来你的灵田里捣乱!”
易顺眉间紧皱,此话不假,唯有外门核心弟子才可得到此处灵田的阵法令牌。
可还不等他想清事情原委与应对之策,天边已经飞来了一头黑羽雕和一头仙鹤。
为首的黑羽雕上赫然站立着一位美艳女子,名为孔连花,身穿一抹淡红色长裙,身材婀娜窈窕,模样也是颇为娇媚,走路如弱柳扶风,极为勾人。
可众人皆是目不斜视,恭敬行礼道,
“见过师姐、师兄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不是说灵植都已成熟吗?这片灵田是谁负责的?”
另一外门核心弟子谢昆完全不看几人,而是将目光移向了那三亩狼藉的灵田,愠怒地质问道。
易顺心底一沉,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,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恭敬回道,
“启禀师兄,这片灵田是在下负责。”
“不过昨日这些云芝草还皆是生机盎然,今日不知为何,却成了现在这副模样,还请师兄明鉴!”
谢昆可没有什么闲工夫去为民伸冤,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“明鉴?宗门有令,灵田减产一成就已失职,需罚俸以补足损失。”
“三成以上便是重罪,会被贬为矿奴,流放灵石矿十年。”
“师弟这番话还是和执法堂的师兄们说吧,本座可不负责断案一事。”
闻此,易顺的心底已满是阴霾,执法堂可更不会管他们这些杂役弟子的死活。
但就在这时,一旁的孔连花却直接凑了上来,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他,笑吟吟地开口,
“易师弟,你若肯与我一度良宵,这灵田减产的损失,我便替你补上!”
易顺虽还未束发,年岁不大,却已身形挺拔、五官俊朗,放在长青仙门这种英才济济之地,也属出类拔萃。
而孔连花虽然模样娇媚,但据说此女精通采补之道,易顺如今还未筑基,若是失了元阳,便是自损根基。
前段时日,孔连花来此驻地查看灵药长势,似乎是对其一见钟情,时常来偶遇,可哪怕她开出了极为丰厚的条件,易顺却依旧不为所动,礼貌拒之。
看了一眼一旁有些幸灾乐祸的王、曹二人,易顺心中已如明镜一般,瞬间便猜出了事情的原委。
恐怕正是二人的主意,从孔连花那里取得了令牌,便设下此局,想来逼他就范。
一边是被贬为矿奴,丧失十年自由,从此无望仙途。
一边虽修行受阻,但风流一遭,他也不算太吃亏。
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况且以后若有机缘,也可能将受损的根基修复。
虽说两害相权取其轻,可易顺只是稍加思索了一番,修行修心,所为自在长生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直言道,
“多谢师姐相助,师姐绝世天资,易某惭愧,并非良配。”
孔连花神情一愣,似乎是没料到他竟胆敢拒绝自己,顿时脸上便浮现了愠色。
而易顺却仿若未闻,对着谢昆道,
“还请师兄查验剩下的灵植,若是没问题,在下就将之采收上缴。”
“至于所减产的三成,门规也有道,三月之内若能补齐损失,便可免去责罚。”
“还请师兄见谅,容我三月之内补齐!”
谢昆听闻颇感意外,心想这小子倒是有点骨气,且有门规压着,便公事公办的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