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放人？”水玉心嗤笑一声，“你当我蠢？人放了你们翻脸不认账，我们妖族找谁说理去？”

    秦执事脸色青了又白，袖子里的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
    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他总不能说“那老子不救了”。

    宁和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，姿态恭敬，贴心补充道：“秦长老若觉得心魔起誓太过郑重，也可折中而行，以本命法宝为质，待妖族平安撤离，妖首再将法宝归还，如此双方都有保障。”

    秦执事转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恨不得把宁和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“宁公子思虑周全。”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石磨缝里碾出来的，“本座佩服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。”宁和低眉顺眼，一副乖巧模样，“晚辈只是不愿见血流成河。”

    苏景明站在水玉心身后，隔着十来步的距离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宁和那副温良恭俭让的皮相底下，藏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刀，一刀一刀往秦执事的软肋上捅，捅完了还替人家把伤口捂上，装模作样关心几句。

    好阴险的男人。

    水玉心自然也看出了门道。

    他虽然对人族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不太精通，但好歹活了这么多年，谁在帮他，谁在给他挖坑，还是分得清的。

    于是他顺着宁和递来的梯子往上爬，抬了抬下巴：“好，那就按你说的办，心魔起誓，或者押法宝，选一个。”

    秦执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