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朝廷此举欺人太甚,我们绝不能就这样答应。”
“大人,朝廷这是让我们前去送死,不可不防啊!”
“大人,朝廷用心险恶,可恶至极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义愤填膺,怒发冲冠。
他们都知道朝廷这是要借刀杀人,一箭双雕。
让他们前去和福王府拼命,消耗双方的力量,渔翁得利。
沈崇远怒火中烧,脸色狰狞。
众人所说他如何不清楚,可是却无法反抗。
以往凉州有草原的威胁,他能够以此推脱。
朝廷也不敢真的让草原人杀入凉州,不会对他逼迫太甚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。
李玄苍接连挫败草原人,麾下兵强马壮,坐镇甘泉郡,形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,草原人难以寸进。
有了李玄苍这道屏障,凉州军和沈崇远便不再不可或缺,朝廷要对他们开刀了。
“大人,如今只有让草原人出兵,我们才有理由拒绝朝廷的安排。”
只要草原人大举进攻,他们便能以草原进犯,大军不能离开凉州为由,拒绝朝廷。
闻言,沈崇远眼神一亮,但随即便黯淡下去。
他和草原人只是相互利用,想要让草原人大举进攻,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况且草原人接连大败,对李玄苍已经产生畏惧,轻易不会出兵。
“李玄苍,都是因为你。”
一想到李玄苍,沈崇远便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。
要不是因为李玄苍,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境地。
愤怒过后,沈崇远一脸颓然。
“集结军队,明日一早出征。”
沈崇远没有办法,只能率军出征。
他要是敢抗旨,李玄苍的大军不日就会杀来。
他见识到李玄苍的恐怖,知道不是李玄苍的对手,无力反抗。
“遵令。”
众人虽然不想前往凶险的战场,但也只能服从命令。
次日一早,凉州军就浩浩荡荡出发,向云州杀去。
李玄苍也得到消息,若有所思。
“朝廷要对凉州军动手了。”
李玄苍已经可以预料到凉州军的下场,必然会被当成炮灰消耗。
这些年凉州军养寇自重,一直对朝廷阳奉阴违,早就引起朝廷的不满。
因为自己的原因,凉州军不再不可或缺,朝廷岂能继续容忍他们。
“沈崇远和凉州军的今日,是不是就是我的明天。”
卸磨杀驴、过河拆桥是朝廷和皇帝的拿手把戏。
现在李玄苍对他们有用,他们便支持李玄苍。
若是有朝一日,李玄苍不再那么重要,甚至不听从他们的命令,就是下一个沈崇远。
“可惜了,我和沈崇远不一样。”
李玄苍眼神坚毅,闪烁精光。
沈崇远之所以落到这副境地,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强。
要是他的实力能够碾压李玄苍,甚至强大到足以让朝廷忌惮,朝廷又岂敢这样对他。
这也怪不得沈崇远。
突破通玄境后,他的潜力已经耗尽,无法更进一步。
这些年他对朝廷阳奉阴违、和草原人狼狈为奸、大吃空饷、私自售卖朝廷的武器给草原。
都是为了疯狂敛财,让自己有资源提升修为。
可是突破通玄境后,想要有所精进,难如登天。
不是所有人都像李玄苍一样,日新月异,实力每天都在稳步提升。
沈崇远之流才是世间常态。
“实力等同于权力,拥有最强实力就拥有最高权力。”
李玄苍目光灼灼,将一切都看得非常透彻。
只要自己足够强,一切阴谋诡计都将不堪一击。
凉州军离开的消息不胫而走,凉州百姓一时惶恐不安。
“凉州军离开,谁来对付草原人?”
一些百姓担心凉州军离开后,草原人趁机入侵。
“怕什么?有李大人坐镇甘泉郡,草原人岂敢放肆?”
大部分百姓没有过于惊慌,他们知道李玄苍镇守甘泉郡,对李玄苍充满信心。
“凉州军这些畜牲只知道残害百姓,这些祸害离开,反而是好事。”
“希望他们全都死在战场上,一个也不要回来。”
“凉州军罪该万死,最好全军覆没。”
“……”
大部分百姓和凉州军不共戴天,诅咒他们全都战死沙场,片甲不留。
与此同时,草原势力也很快得到消息,有所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