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是她亲爸,得让她拿点钱回来,或者给他养老。
凭她这几次和陈可欣打交道的经验便知道,这丫头现在可刁得很,想从她口袋里拿钱出来,无异于从老虎嘴里扣肉吃。
而且,就算让她拿,又能拿多少呢?
她当然也知道,陈可欣是不可能同意的,于是她一拍大腿定了主意,索性,铤而走险,把生米煮成熟饭。
正好,她娘家那头的光棍多,这孙嘉远,虽然是上过大学的,但为人老实,甚至有些木讷,进了一家普通民企,但没什么发展。
加上,他不太会来事不讨女孩子喜欢,而家里父母都是普通打工的,也没办法给他什么助力,导致他二十六七岁了,连女朋友也谈不上。
这样一个完美的冤大头,能让李凤珍的利益最大化。
首先,孙家娶陈可欣,彩礼这一笔是不可少的,其次,有了这样一件事,李凤珍才好两头拿捏。
陈可欣现在的翅膀是越来越硬了,李凤珍是越来越吃不住她了,只有掌握这样一件隐秘的事情,才能长久地控制住她。
而孙家,本来就老实,以后结了婚,李凤珍作为岳母,还是亲戚,找他们要钱,他们还敢不给?
只要这件事成了,从今往后,陈可欣、孙家,全都得给她李凤珍打工。
所以,今天不管陈可欣乐意不乐意,他们都得邀请孙嘉远来。
陈有义稍有些不落忍,事先还叫李凤珍试探了一把,让陈可欣拿出十万块钱来,只要陈可欣同意拿钱,这件事也就罢了。
也很显然,陈可欣是不可能拿钱的。
这也给了陈有义一个理由,看吧,不是他这个当爹的太过狠心,是你这个做女儿的太无情了,挣了钱,连十万块都不肯自己的亲爹。
此刻,陈可欣已经吃了药躺在床上,孙嘉远进了房间,一切都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了,事已成定局,陈有义一声叹息,彰示自己作为父亲最后的仁慈。
“啊……”
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声惨叫打破了平静。
是从陈可欣房间传出来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