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悦,你这是干什么?”
陈悦左右张望了一圈,确认无人留意,才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拽住苏皓的衣袖,将他拉到僻静的杂物间门口。
狭小昏暗的角落,陈悦神色紧张,压低声音叮嘱:“你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。我刚才无意间听到黄大力和黄辉鸿叔侄俩密谋,他们打算私下报复你。”
苏皓神色淡然,漫不经心地挑眉:“就这两个杂鱼?翻不起什么风浪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你能打,本事大。”陈悦急得蹙眉,语气满是真切担忧。
“但这里是李氏集团,你以后要长期在这里工作立足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小人最擅长背后使绊子,泼脏水,真被他们拿捏住把柄,对你名声和前途影响太大了,千万别大意!”
看着陈悦一脸认真担忧的模样,苏皓心头微动,故意凑近半步,唇角勾起戏谑的笑:“你这么关心我?三番两次提醒,替我操心,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,暗恋我吧?”
骤然被调侃,陈悦脸颊瞬间爆红,连忙松开拽着他衣袖的手,慌忙后退半步,眼神躲闪,手足无措地辩解:“你……你别胡说!我就是单纯关心同事!要不是当初你为了帮我,才彻底得罪黄大力,我根本不会多管这些事,我我我……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被人算计吃亏!”
看着她慌乱窘迫的模样,苏皓不再逗她,收敛笑意,轻轻点头:“放心,我记下你的好意了,不会吃亏。”
陈悦这才松了口气,犹豫片刻,还是忍不住小声追问:“对了,之前大家都说你和周秘书私下有约,你们……真的在约会吗?”
苏皓哭笑不得:“哪来的约会,纯属谣言。当时是李总临时有事,叫我们一起过去对接工作而已。”
听到这话,陈悦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,莫名松了一大口气,连神色都轻快了几分,小声应道:“原来是这样,那就好。”
两人简单道别,各自分开。
苏皓打卡完毕,握着车钥匙,径直走向地下停车场。
车库灯光昏暗空旷,格外安静。
苏皓刚走到车位附近,一道柔弱的求救声忽然传来。
“救命……有没有人啊……”
苏皓循声望去,只见车库拐角处,一个穿着清凉暴露,衣着单薄的女人倒在地上,领口大开,姿态妖娆。
他快步上前,出声询问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女人抬眸,眼底带着刻意装出的委屈与痛苦,虚弱地喘息着:“刚刚有人路过撞了我一下,胸口好痛,喘不上气,麻烦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……”
苏皓走过去,刚弯下腰,女人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苏皓的手腕,强行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。
下一秒,她瞬间变脸,尖锐的哭喊声骤然响彻车库:“耍流氓了!有人当众袭胸!救命啊!李氏集团保安猥亵人了!”
苏皓眉头一皱,不等他开口,车库暗处立刻冲出几道人影。
为首的正是摔伤还未痊愈,依旧微微跛脚的黄大力。
他身旁跟着黄辉鸿,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持手机,气势汹汹的跟班。
黄大力故作震怒,上前厉声质问:“苏皓!你好大的胆子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公司车库猥亵女性!”
地上的女人捂紧胸口,泪眼婆娑,一副清白尽毁,受尽屈辱的模样,哽咽哭诉:“就是他!他刚才故意对我动手动脚,当众袭胸,我差点被他欺负了!”
“小草,怎么会是你?”黄辉鸿大惊失色。
“鸿哥,我来找你,给你送东西,结果这个混蛋要玷污我,你可得好好教训他啊!”
听到裘草的控诉,黄辉鸿面色漆黑,瞪视苏皓。
“姓苏的,裘草是我女朋友,你竟敢这么对她,我跟你没完!”
苏皓抽回手,面色冷淡,一眼看穿套路:“演戏能不能走点心?故意碰瓷设局,没必要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黄大力立刻上前一步,举起手机,亮出几张角度刁钻,极具误导性的照片。
“照片都拍得清清楚楚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”
苏皓眼底掠过一抹冷冽。
看来从陈悦提醒开始,这就是黄大力叔侄精心布置的圈套,特意蹲在车库等他落网,蓄意栽赃陷害。
就在双方僵持之际,一道清冷沉稳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李秋婵是被黄大力惊动的。
对方说有人猥亵女性,因为事态严重,所以她特地坐电梯赶了下来。
黄大力义正词严道:“李总!您手里的司机苏皓胆大包天,在地下车库公然猥亵女性,强奸未遂,实在太过恶劣,必须严肃处理!”
名叫裘草的女人立刻配合演戏,哭得愈发凄惨,瘫坐在地上,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:“我的清白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