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目光严厉地看着马飞: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认错?”
马飞低下头,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:“爸,我这不是觉得会折损脸面,影响马家影响嘛……”
“脸面比起性命算什么?”
马腾重重一声冷哼,气息虽弱,威严丝毫不减:“方才若是那年轻人袖手旁观,我当场就得一命呜呼,你难道为了一点虚面子,要葬送我的性命不成?”
“对不起爸,我错了……”
马腾沉声道:“现在立刻折返回春堂,放下身段,诚恳赔罪,求大师根治我体内病根!”
马飞不敢违逆父亲的命令,赶紧吩咐司机掉头。
然而当他们赶到时,回春堂里已经没有了苏皓的身影。
冯一针正在柜台前整理药材,看到马家父子去而复返,暗叹苏皓料事如神。
“方才那位大师去哪了?”马飞急问。
冯一针头也不抬的道:“大师买完药材,半个小时前便已经离开了。”
马飞追问:“他叫什么名字?有没有联系方式?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!”
冯一针看他这态度,直接当没有听到。
马腾猛地一拍马飞脑袋,训道:“你怎么跟冯医王说话呢?”
说罢,他冲冯一针微微屈身:“冯医王,我儿子说话没轻没重,先前多次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“关于那位大师的信息能否告知?我这身体也坚持不了多久,请帮帮忙!”
冯一针这才吱声:“我只知道他叫苏皓,其余的你们自己去了解吧。”
马腾心头一沉,脏腑间刚压下去的滞涩痛感隐隐又有复苏的迹象。
他强撑着身子,吩咐马飞:“动用马家所有渠道,全方位彻查这位苏大师的来历,同时备上厚礼,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“他就算要你当众下跪,你也要照做,听懂了吗?”
“是……”马飞垂着头,追悔莫及。
如果他先前没有质疑苏皓,没有因为那该死的面子而拒绝对方的条件,父亲的身体说不定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回首又闪了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