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皓那委屈巴巴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了多大的亏。
宋小小强忍小拳拳锤死他的冲动,哼道:“臭流氓,少在这打岔,我问你,你是真的懂医术,还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?”
“你见过骗子长这么亭亭玉立的吗?”苏皓没好气的道。
宋小小扶额:“我去,你读过书没有啊,亭亭玉立是形容女孩子的。”
“哟呵,搞性别刻板印象是吧?合着好看的形容词只给女生专属?独立男性也要拥有被夸赞的权利好吧!”
宋小小:“……”
我是谁?
我在哪?
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!
“老婆,你评评理,都什么年代了,还分词语男女专属,自律帅哥不配拥有赞美?”
瞥过苏皓那义愤填膺的样子,李秋婵哭笑不得。
“好了苏皓,之前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,说清楚就没事了。”
苏皓扬手道:“行吧行吧,既然老婆都开金口了,我就勉为其难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让她给我道个歉就得了。”
“我道你个大头鬼!”
宋小小双手抱胸,鄙视道:“一个大男人搁在这里胡搅蛮缠,满口歪理,就你这样的要是懂医术,我围着别墅裸跑三圈!”
李秋婵面色一变,刚想阻止,不料苏皓抢先开口:“你说话算数?”
“我宋某人向来玩得起,从不出尔反尔。”宋小小傲娇道。
“你发誓!”
“发誓就发誓,我要是出尔反尔,就罚……表姐的胸小一圈!”
李秋婵:“???”
“你对你表姐可真够狠的。”
苏皓啧了一声,旋即目光一凝,紧盯着宋小小,双眼如炬。
“臭流氓,你看哪呢?”宋小小捂着堡垒,瞪了苏皓一眼。
苏皓没有说话,微微皱眉。
好半晌,他才道:“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。”
“喂喂喂,你什么意思,咒我死啊?”
“你天生身负极阴绝脉,乃是罕见的极阴之体,幼年之时,曾有一位高人耗费半生修为,倾尽代价为你强行续命,我说的没错吧?”
原本对苏皓张牙舞爪的宋小小,听到这话后娇躯一震,俏脸失色。
这件事极为隐秘,除了她和父母以外,无人知晓,苏皓竟然能一眼看穿?
“极阴之体?这是什么病?”李秋婵一头雾水。
“极阴之体不是病,而是世间罕见的凶险体质,拥有极阴之体的人,阴寒之气扎根经脉,侵蚀五脏六腑,没有外力干预的话,通常活不过十二岁。”
苏皓缓缓解释:“那位高人只能强行替她续上十年寿命,无法根治,如今十年期限已是九年零九个月,仅剩下三个月可活。”
“小小,这是真的吗?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!”李秋婵有些慌了。
宋小小故作镇定,冷声反驳:“表姐,你别听这个神棍在这里危言耸听,我身体好得很,根本没什么绝脉!”
她不愿再多谈论自己的病情,刻意转移话题。
“今天这场闹剧到此为止,我要去看外公了。”
说罢,宋小小踏步出门。
苏皓的声音在她背后缓缓响起:“骗骗别人可以,但别把自己也骗了。”
“极阴之体爆发时是很痛苦的,你应该体会过。”
“我能彻底根治你的极阴之体,断根除疾,免去你身死之祸。”
宋小小脚步骤然一顿,身形僵在原地,眼底闪过一丝动摇。
根治绝脉,这是她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事情。
然而期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
每一位声称能根治的名医,到头来都只是开一堆温补汤药,暂缓寒意,连根源上的阴寒经脉都触碰不到。
一次次满怀希望求医,最后只落得满心落空,让宋小小早已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苏皓,终究是压下心底的期许,咬了咬牙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。
“表妹,等下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,我已经叫了车,表姐你先忙自己的。”
望着宋小小的背影,李秋婵满心担忧。
她急切的询问苏皓:“我表妹她……她真的只剩下三个月了吗?”
“准确说是两个月。”
苏皓修正道:“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,根本撑不到最后一个月,甚至如果这段期间极阴寒气爆发,她随时都有可能五脏俱碎,经脉寸断,浑身气血逆流而亡。”
“这种阴寒之气最是折磨人,发作时如同万千冰针钻骨,彻夜刺骨寒痛,寻常止痛药根本毫无作用,硬生生熬到脏器衰竭,死状极惨。”
李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