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车驶入一片高档别墅区,在一栋中式风格的宅院前猛地刹停。
车子还没停稳,李秋婵就已经推门冲了出去。
苏皓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目光扫过庄园的布局,暗暗点头。
风水不错,藏风聚气,看来李家祖上是有高人指点过的。
刚走进大门,就听见二楼传来一阵哭声和争吵声,嘈杂得像菜市场。
两人三步并两步上楼,推开老爷子的卧室门。
只见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双目紧闭,面色蜡黄,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整个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床边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身穿青色长袍,手指正搭在老人的脉搏上,眉头紧锁。
此人正是金陵赫赫有名的医王,冯一针!
他一手银针出神入化,曾将无数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,在金陵医学界地位极高。
“死脉已生,神仙难救。”
冯一针缓缓松开手指,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诸位,老夫尽力了,节哀。”
此话一出,李母当场就软了身子,泣不成声。
而其他几位李家亲戚的表情却各不相同,有人面露悲戚,有人嘴藏笑意。
一位发福的中年人看到李秋婵进门,立马跳了出来:“李秋婵,你来得正好,老爷子走了,现在李氏集团该怎么分?”
李秋婵还没来得及走到床边,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二叔,爷爷还没走呢!你现在就说这种话,太过分了!”
“又不是我说的,是冯医王说的!”李大海摊手,满脸无辜。
“冯医王是什么人?他说老爷子不行了,那就是不行了。我这也是为了李家着想,总不能等老爷子咽气了再临时抱佛脚吧?”
李大海的儿子李成才在一旁帮腔,阴阳怪气地道:“李秋婵,你也别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了。老爷子要是走了,你怕是最高兴的那个吧?毕竟李氏集团30%的股份都在你手上,老爷子一走,整个集团不就是你说了算?”
“你……”李秋婵气得胸脯跌宕起伏。
“成才说得没错。”李大海的老婆张美兰也站了出来,双手叉腰,尖酸刻薄地道。
“有些人啊,表面上装得孝顺,心里巴不得老爷子早点走呢。要不然怎么老爷子都病倒了,她还有心思在外边逍遥快活?”
其它人也接连劝道:“秋婵啊,不是我说你,女孩子家家迟早要嫁人的,霸着那么多股份干什么?”
“就是就是,听我们的话,把财产分了,然后嫁给赵公子,你后半辈子就享福了。”
“说的没错,当女强人哪有当豪门阔太太舒服。”
眼看着这群人越说越离谱,李秋婵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“爷爷现在正处于生死边缘时刻,你们不想办法救他的命,反倒在这里图谋他的财产,简直是狼心狗肺!”
“哟呵,你还教训起我们来了?”张美兰冷哼一声。
“成才,教教你这位堂妹怎么尊重长辈。”
李成才一听这话,立马露出了阴笑。
以前有老爷子罩着李秋婵,他不好动手。
现在老爷子死了,李秋婵一个女流之辈,还不是任由他拿捏?
“啪!”
一记耳光响起。
被打的却不是李秋婵,而是想拽李秋婵头发的李正才。
“一群人欺负我老婆算什么本事?”
苏皓不知何时现身,霸气护妻:“有胆子,跟我碰一下试试?”
“你……你个王八蛋!敢打我儿子?!”李大海勃然大怒,抄起旁边一个花瓶就要朝苏皓砸过来。
苏皓看都没看,随手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李大海瞬间化为陀螺,栽倒在地。
李秋婵秀眉微颦:“毕竟是长辈,你下手也太……”
“太重了?”
李秋婵摇头:“不,我的意思是太轻了,长辈脸皮要厚一些,抗打!”
“……”
张美兰见丈夫和儿子都被打,顿时撒泼起来:“李秋婵,你个白眼狼,找了个野男人来欺负自家人是吧?你等着!”
她一边喊一边往外跑,不一会儿就领来七八个膀大腰圆的保镖。
“给我打!”
几个保镖对视一眼,齐齐朝苏皓扑来。
苏皓身形一晃,如游龙穿行于人群之中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三秒钟不到,八个保镖全部倒地,抱着肚子哀嚎不止。
仔细看就能发现,这些人要么胳膊脱臼,要么腿骨错位。
“还有人吗?一起叫来,省得我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