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着更安全一点,况且你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未名山,苏皓戴着手套,正给一名曲线饱满的香汗女子扎针。
汗色略红,似有毒性,夹杂着朦胧的体香,随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诱惑万分。
“大师父,跟你说了多少次,我发明含笑半步癫是用来对付敌人的,不是让你拿来试毒的,你能不能给徒弟省点心?”
“哼,我苦修玉女心经几十载,却连徒弟研发的小小毒药都扛不住,传出去太丢人了……”大师父双手抱胸,气呼呼的道。
“下回我还要挑战,我就不信扛不住你的毒。”
随着她的动作,香颈上的一滴汗顺势滑下,一路滚动,直到滑入苏皓看不见的位置。
他吞了吞口水,解释道:“大师父,其实这毒不用硬扛,它专攻玉女,只要你不是玉女便可自动解毒。”
“……”
大师父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这时,一位冷艳女子抱狗踱步走来,美腿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。
“苏皓,旺财昨天被一群母狗围剿,精尽而亡,还是我亲手埋的,怎么今天不仅活过来了,而且精力更甚从前?”
苏皓吐槽道:“二师父,你是不知道旺财走后,那群母狗跟疯了似的,刨了一晚上坟,还对着旺财的尸体做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我实在看不下去,于是用鬼门十九针让旺财复活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等等,鬼门不是只有十八针吗?”二师父秀眉微颦。
苏皓实话实说:“我独创的,毕竟十八针只能让旺财的魂回来,想要肉体起死回生,还得靠第十九针才行。”
“???”
二师父的震惊无以言表。
她刚想说些什么,一道娇喝声从木屋传了过来。
“苏皓,你个小浑蛋,不仅破了我在你房间设下的陷阱阵法,居然还加了个反陷阱的臭气阵法,快把我放出去,臭死我了。”
“三师父,谁让你闲着没事天天跑我房间捣乱的?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苏皓摊了摊手。
“太阳下山前阵法会自动解除,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一下了。”
目睹此幕,大师父欣慰地点头:“苏皓,你医武阵三术的造诣已经超越我们,是时候下山渡真龙之劫了。”
苏皓身怀真龙之体,万毒不侵,但龙性好淫,每年都会爆发一次真龙之劫,若不和凤栾之体阴阳采补,必死无疑。
以往靠她们三位师父出手还能压制真龙之劫,但伴随着苏皓实力的越发强劲,她们已束手无策。
苏皓摇头道:“别啊大师父,你的壁虎游墙功我还没学会,二师父的葵花点穴手我才仅仅懂了一半,三师父的菊花阵更是尚未入门,下山了我去哪里练习这些骑师妙想的绝招?”
“找你未婚妻练去。”
大师父嗔怪的瞪了苏皓一眼,拿出一张婚书和车票扔给他。
“到站后人家会来接你,她不仅身怀凤栾之体,和你的真龙之体绝配,而且肤白貌美大长腿,绝对合你胃口。”
苏皓眼前一亮:“未婚妻好啊!未婚妻得练!”
二师父语重心长的嘱咐道:“苏皓,凤栾之体自幼多病,极易夭折,我们为了保住她,这些年来没少花心思,你切莫辜负了我们的良苦用心。”
“下山后,你务必要在三个月内和凤栾之体阴阳结合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苏皓笑脸渐收,跪下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三位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待我解决劫难,再回来报答你们的恩情。”
……
一天后,金陵高铁站。
苏皓背着个破旧帆布包走出站,目光扫过人群,忍不住摇头。
“城里的姑娘虽多,但质量跟三位师父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。”
他正点评着,一阵香风袭来。
“请问是苏皓先生吗?”
苏皓抬眼,来者是个秘书打扮的女人,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笔直匀称,脚下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,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又撩人的味道。
“是我,你就是李秋婵?”
苏皓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,暗自感慨。
自己这未婚妻颜值倒是不错,就是胸小了点,可惜可惜。
“苏先生您认错人了,我是李总的秘书小周。”
周秘书解释道:“李总本来要亲自来接您的,但车被人堵在停车场了,特意吩咐我先来接您。”
说着,周秘书指了个方向。
苏皓顺着她的指向看了过去,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,一辆白车正被一辆黑车给堵着。
白车前站着一个女人,二十五六岁,面容清冷绝美,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,虽然衣着保守,但那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