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看着林海,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有欣赏,也有担忧。
见林海那一脸坚决的样子,钱连云叹了口气:“小林,你确定要这样做?”
林海凝重点头:“钱叔,我确定!”
钱连云没再说话,沉默了片刻,拿起电话拨了出去。
电话接通,张光耀的声音传来:“常务,这么晚了,有何指示?”
“光耀同志,有个事情我给你提个醒。”钱连云的语气很随意。
“我家那小子,不是在海丰县当过副书记嘛。”
“昨天,他以前的一个老部下过来看他,跟他说了个事。”
“说海丰县那边,有个煤矿出了事故,死了不少人,被当地瞒报了。”
“我觉得这个事情,得引起重视啊。”
张光耀那边沉默了两秒,随即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感谢常务提醒,也感谢我侄儿提供的消息。”
“我嘱咐一下安监局那边,让他们尽快核实。”
钱连云又寒暄了两句,挂了电话。
林海在一旁,听得清清楚楚,鼻子莫名一酸。
钱连云这番话,说得极有水平。
从头到尾,没有提自己一个字。
反而是说成,是钱明的老部下带来的消息。
这样一来,既把事情捅了上去,又把自己摘了出来。
张光耀就算要找郑伯涛过问,也跟自己无关。
郑伯涛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。
这位爱护之情,林海记在心里了。
“钱叔,谢谢您!“钱连云摆了摆手,淡淡道:“行了,光耀同志既然知道了,他会处理的。““你回去等消息吧。“林海站起身来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“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,我先告辞了。““嗯。“钱连云点了点头。
钱明把林海送到门口,两人挥手告别。。
回去的路上,林海的心情,明显轻松了不少。
可没等他到家,电话突然响了。
林海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显,不由目光一眯。
郑伯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