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言喻的腐败气息,更浓了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选定了一个方向,迈开大步向前走去。
沉重的脚步踏在铺满枯叶和灰尘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“沙沙”声。
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只需找出它。”
丁青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阴冷的空气。
画秋撑着伞,步履轻盈地跟在丁青侧后方,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幽灵。
她没有再试图叮嘱什么,那并非她的风格。
油纸伞微微转动,伞面下,她清冷的眸光扫过四周。
丁青的目标很明确,前方那片开阔的操场。
那是视野相对最好的地方,也可能潜藏着最直接的“问候”。
随着距离拉近,一阵极细微的、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如同风中游丝,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。
那声音稚嫩、清脆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和空洞。
像是在……唱歌?或者说,在念诵?
“……丢呀……丢手绢……轻轻地……放在……小朋友的后面……”
童谣!
丁青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反而更快了几分。
画秋的眉头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油纸伞微微倾斜,伞沿垂下的阴影更深了。
操场的轮廓在昏暗中显现。
眼前的景象让丁青的瞳孔骤然收缩!
只见空旷的、铺着塑胶颗粒的操场中央,密密麻麻地坐满了“人”。
他们围成一个大圈,背对着中心,面朝外。
有穿着校服的学生,有穿着衬衫西裤的老师,有穿着工装的校工……
他们的身体僵硬如木偶,头颅低垂,看不清面容。
整个圈子,死寂无声,只剩下那越来越清晰的童谣,在阴冷的空气中回荡。
“丢呀丢呀丢手绢,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,大家不要告诉他!快点快点抓住他!快点快点抓住他!”
歌声单调地重复着,带着一种机械般的节奏感,一遍又一遍。
而在那围坐人群的中心,一个穿着脏污红裙、扎着歪斜羊角辫的小小身影。
正僵硬地、踮着脚尖,以一种非人的、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姿态,绕着圈子缓缓走动。
她手里似乎捏着一个颜色暗沉的东西。
她在玩丢手绢的游戏!
“是衍生异常!”
画秋清冷的声音在丁青耳边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已经能扭曲空间,固化场景规则。这游戏……恐怕就是‘它’设下的第一道关卡。
歌声可能是媒介,入耳即有可能被拉入规则。那个红衣女孩……是关键节点。”
丁青熔金的眼眸死死锁定了那个诡异的红衣女孩。
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在身体中奔涌咆哮,金色焰喷涌而出,细微的湛蓝雷纹在金光深处游走嘶鸣。
就在这时!
那绕圈行走的红衣女孩,脚步突然停在了圈子边缘一个低垂着头的中年男教师身后。
她僵硬地弯下腰,枯瘦的小手捏着那个暗沉的东西,就要往那男教师身后放去!
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!
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