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冷硬。
“没兴趣。”拒绝得斩钉截铁。
画秋也不恼,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。
她伸出手,语气没有波澜,“将画眉镜还给我吧。”
丁青盯着她绝美容颜,最终还是将铜镜取出。
交还给了画秋。
“东西给你了,答应我的东西一样不能少!”
“放心。”画秋微微颔首,“处理完你朋友的事,来春大。”
话音落下,她撑着那把古旧的油纸伞,身影如同融入水墨画中的一滴浓墨。
在阳台清冷的月色下无声无息地淡化、模糊,最终彻底消失。
只留下空气中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,以及那份挥之不去的、阅尽生死后的清寂。
丁青望着画秋离开的位置,久久没有动作。
画秋是特别的。
这种气质,确实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同。
她身上那种独有的气质,是寻常美艳女子不能比较的。
其他女人哪怕样貌再漂亮,也不外乎二百零六骨。
可画秋身上有种沧海桑田,岁月沉淀下的魅力。
丁青欣赏强大、有主见的女人,但更厌恶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所以,他拒绝得毫不犹豫。
女人,可以欣赏。
但不能成为可以影响他的存在。
画秋离去不久,阳台门再次被拉开。
换上了一身干净休闲服的王阳出现在门口。
脸色虽然还有些大病初愈的苍白,但眼神已然不同,少了跳脱,多了沉凝。
他没有说话,默默走到丁青身边,递过来一支烟。
丁青接过,王阳自己也叼上一根。
打火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两点橘红的火星在夜色中亮起。
两人并肩而立,望着脚下那片繁华的灯海,沉默地吞云吐雾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丁青吐出一口烟,烟雾迅速被夜风撕碎。
王阳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从鼻腔喷出,声音带着点烟熏的沙哑。
“鬼门关前溜达一趟,想明白了。人死鸟朝天,不死万万年!”
他侧头看向丁青,眼中跳动着一种光芒。
“金光咒算是入门了,青哥。我想试试…那对红白灯笼。”
“不怕?”
丁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只是侧目看着他。
王阳摇摇头,眼神异常坚定。
“以前,我就想着毕业了,回去接手家里那小破厂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破茧而出的渴望。
“可现在不一样了。青哥…我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