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更让人心悸。
老张的遭遇,彻底粉碎了他因过往经历而产生的那一丝大意。
过往中那些惊天动地的斗法,那些挥手间移山填海的神通。
终究是借了“过往”特殊规则的光。
现世,是截然不同的战场。
规则晦暗,力量蛰伏,危险往往来自最意想不到的角落,诡异得无法用常理揣度。
黄衣老道将他引入过往,为他打开了一扇力量之门。
丁青深知这点。
只有尽可能地在过往内积累力量、掠夺资源。
而在现世,则需稳定发育,积蓄实力。
唯有如此,才能一步步靠近那个看似简单,却包含无限可能的终极目标。
在自家门口,随心所欲地活着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和熟悉的哀嚎从玄关传来,伴随着箱子倒地的声音。
“哎哟卧槽!这破门槛!”
王阳骂骂咧咧地拖着最后一个大箱子,气喘吁吁地撞了进来。
再次把自己摔回沙发,像条彻底累瘫的狗。
“青哥,这回…这回真搬完了!一滴都没有了!”
丁青指间的烟蒂在阳台栏杆上轻轻摁灭,最后一点火星隐入暮色。
他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扫过摊在沙发上的王阳。
又落回这灯火辉煌、刚刚成为新起点的巨大空间。
所有的审视、忧虑、宏大的规划,都被他无声地收敛回心底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,声音平静无波,迈步走回灯火通明的室内。
…………
自从搬入云顶雅苑顶层复式后,丁青彻底沉寂下来。
他将一间宽敞的客房清空。
只留下光洁的木地板和几件简单的器械,改造成了一间纯粹的练功房。
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日升月落。
大多数时候,他盘膝静坐于地,心神沉入体内那片复苏的“内景”之地。
感受着金红色的神泉之力如同涓涓细流,不急不徐地浸润、淬炼着每一寸血肉、骨骼、经络。
那是一种缓慢却本质的蜕变。
是肉身凡胎向着更高生命形态的无声进化。
闲暇之余,他会翻阅一些从家中带来的、纸张泛黄的旧书。
内容驳杂,涉及医理、古文、甚至一些晦涩的经络图谱。
丁青眼神沉静专注,指尖划过书页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日子在静谧中流淌。
倒是王阳,搬进新家后兴奋得如同掉进米缸的老鼠。
白天在豪宅里上蹿下跳,把每个角落都研究了个遍。
到了晚上,更是精神抖擞,一头扎进“帝豪宫”里。
对那产业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和责任心。
丁青看在眼里,并未干涉。
王阳能替他打理这些世俗琐务,本就是他希望的。
这小子也机灵,没等丁青开口,就自动自觉地扛起了这份差事,分寸拿捏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