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嗡”
电梯运转的低沉嗡鸣声,毫无征兆地从楼梯井的方向穿透墙壁,清晰地传了进来!
那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。
如同某种沉睡巨兽发出的沉重鼻息。
紧接着!
“叮!”
一声刺耳、尖锐,如同指甲划过玻璃般的电梯到达提示音响起!
那本该是标准的女声,此刻却严重失真,尖锐、拖长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腔调。
仿佛一个掐着嗓子、充满恶意的女人在模仿:
“三~楼到~了”
声音穿透力极强,清晰地钻入老张的耳膜!
老张浑身猛地一颤!
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!
冷汗如同小溪般从他额头、鬓角、后颈疯狂涌出,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!
冰冷的汗水流过皮肤,带来一阵阵寒颤。
电梯门开启又关闭的机械摩擦声隐约传来,随后……
一切声音都消失了。
绝对的、真空般的死寂再次降临。
比之前更沉重,更粘稠。
如同凝固的沥青,包裹着整个二楼,包裹着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老张。
它……就在外面。
就在三楼的走廊里。
或者……正在下来。
老张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。
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牙齿打颤的声音泄露出去。
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惧中开始变得模糊。
只有心脏疯狂撞击肋骨的剧痛提醒他还活着。
时间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他死死盯着那扇门。
冰冷的汗水如同蛆虫般在脊背上蠕动。
老张的身体,每一寸肌肉都绷成了铁块。
连呼吸都死死掐在喉咙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