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回乡下老宅了。”
梁小玉解释道,声音柔柔的。
秋生虽觉有些奇怪。
但美人在侧,酒意未消。
又被梁小玉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撩拨得心猿意马,那点疑惑也就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秋生大哥,夜这么深了,路上又不安全……要不…你今晚就留下来吧?”
梁小玉站在房门口,咬着下唇,脸颊微红,声音细若蚊蚋。
眼神却大胆地勾着秋生。
留下来?
秋生的心猛地一跳。
理智告诉他师父的禁令和此地的诡异。
但看着梁小玉那含羞带怯,近在咫尺的俏脸,一股邪火“噌”地窜了上来。
鬼使神差地,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接下来的几天,秋生如同着了魔。
白天在义庄强打精神,应付着文才好奇的追问。
一到晚上,便如同幽魂般溜出去,直奔镇西梁家。
林九终于在鬼节前一天走出了祖师堂。
他脸色平静了许多。
气息也比闭关前更加凝练沉稳。
只是眼底深处,多了一抹历经打磨后的沧桑与冷肃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有气无力劈柴的秋生。
脚步虚浮,眼窝深陷,印堂隐隐发青,一副精气亏损、阳气大泄的模样!
林九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秋生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秋生吓得一哆嗦,斧头差点脱手。
“师…师父!您出关了?”
“你这几日,晚上都去哪里了?”
林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秋生浑身发冷。
“没…没去哪啊…就在义庄……”
秋生眼神躲闪,试图狡辩。
“哼!”
林九冷哼一声,一步踏前,手指快如闪电般搭在秋生的手腕上。
一缕真气探入,瞬间印证了他的判断。
精元亏损,阳气被邪异之物吸走不少!
“还不说实话?真以为为师看不出来?你被什么东西吸了阳气?!”
林九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