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的尖叫响起,有人试图后退,有人因恐惧而手指僵硬,无法再扣动扳机。
丁青冷哼一声,身形骤然加速!
他身影如同鬼魅般闯入混乱的人群中。
没有复杂的招式,只有最原始、最暴力的碾压。
一拳!
一名试图举枪瞄准的保镖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。
整个胸膛凹陷下去,后背的西装猛地撕裂炸开。
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十几米,砸塌了一处景观喷泉。
一脚横扫!
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。
两名保镖的腰身如同脆弱的树枝般应声折断,扭曲成诡异的形状,惨叫着扑倒在地。
随手一抓!
一名保镖的脖子如同小鸡般被捏在丁青铁钳般的大手中。
他甚至来不及挣扎,颈骨碎裂声如同枯枝折断般清晰响起,身体瞬间软倒。
摧枯拉朽!势如破竹!
丁青如同人形的风暴,所过之处,筋骨断裂声、惨嚎声、器物碎裂声响成一片。
任何试图阻挡的存在,无论是人体还是掩体,都在绝对的力量下化为齑粉。
他那覆盖着九道镇体纹路的双臂,就是无坚不摧的攻城重锤。
丁青一路横推,踏着满地的狼藉和痛苦呻吟,径直走向庄园最深处那灯火通明、气势恢宏的主楼。
“砰!!!”
主楼那两扇厚重的、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实木大门,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。
没有钥匙,没有技巧,只是简单直接、蛮横霸道的一脚!
整扇大门连同门轴一起,如同被爆炸掀飞,轰然向内爆裂。
碎木飞溅如雨!
门内,是一个奢华到极致、空间巨大的古典式会客厅。
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冰冷的光芒,映照着昂贵的波斯地毯和红木家具。
此刻,厅内的气氛却如同凝固的寒冰。
张天豪,一个身材高瘦、穿着深色唐装的中年男人,鹰钩鼻,眼神阴鸷锐利。
此刻强行维持着镇定,但紧握着红木椅扶手的指节已然发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周正雄,体型相对壮硕,脸上横肉抖动,眼神里交织着惊怒、难以置信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,却摸了个空,只能死死盯着门口。
在他们身后,还有七八名气息明显比外面保镖强悍许多,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贴身护卫。
此刻都如临大敌,脸色煞白,身体紧绷到了极限,手心全是冷汗。
丁青的身影,如同魔神般踏着破碎的门板和弥漫的烟尘,走进了这富丽堂皇的“殿堂”。
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破开的门框。
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凿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。
破碎的卫衣下,虬结如铁的肌肉和盘踞其上、散发着凶戾气息的九道镇体纹路若隐若现。
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煞气,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缓缓抬起头。
帽檐阴影下,那双冰冷的、毫无人类感情波动的眸子。
如同利剑,越过那些惊骇欲绝的保镖,直直地钉在了脸色铁青的张天豪和周正雄脸上。
声音不高,却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厅堂中炸响。
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与不容置疑的杀伐:
“我来了。”
“人在哪?”
丁青的声音不高。
那“我来了”三个字,带着实质般的血腥威压。
张天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心脏被无形的巨手攥紧,几乎要停止跳动。
他见过狠人。
甚至豢养过亡命之徒。
但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,如此非人的压迫感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哪里还是什么大学生?
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、刚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洪荒凶兽!
他终于明白了,彻底明白了。
为什么异常事件专案组那个代号“山鹰”的冷面煞神会沉默。
为什么黄老道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,在见过丁青后也是赞叹又加……
这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层面,这种手段能够对付的存在。
凤山那鬼地方,只有这种怪物才能带着人走出来!
“哈哈哈哈,小兄弟火气怎么这么大,坐下来慢慢聊!”
张天豪爽朗大笑起来。
更是对着门外冲进来的保镖,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没看到是丁青小兄弟吗?这可是我的贵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