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阳距离练气圆满越来越近。
这些日子里。
他也一直没有停过打听筑基丹废丹的消息。
然而他不过是个外门弟子,哪怕借助王恒远的渠道,也还是一无所获。
要知道王恒远也不过是内门弟子,肯定是无法接触到那些炼制筑基丹的二阶顶级丹师的。
别说是王恒远,就是王启,还有他们身后的筑基世家王家,面对二阶顶级丹师,也要恭恭敬敬,丝毫不敢得罪。
丹师身份尊贵。
二阶顶级丹师地位在某种程度上,已然比得上并无势力背景的散修金丹真人。
像神药山。
便是因为有一位二阶顶级丹师,才能在阳州边地附近有着颇为超然的地位。
即便黄沙宗和庆元派,也会与之交好,不会轻易得罪。
若是王启筑基,或许还能想些办法。
但王启伤了神识,至今还未痊愈,不知何时才能筑基。
苏阳虽不知王启究竟伤了多重,但根据王恒远的表现来看,怕是不容乐观。
苏阳和何白杨两人私下猜测,王启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来疗伤,才有突破筑基的机会。
两人其实对王启的情况都还挺关心的。
何白杨的想法是若是有这么一个筑基真修的靠山,无论王启在不在意他们,看在王启的面子上,旁人也总会顾忌几分。
苏阳则觉得王启已经是他在宗门内最合适接触的真传弟子了。
毕竟无论是闵月还是李云秀,都对苏阳有些了解,苏阳不愿在她们面前展露异常,那样的话风险太大。
王启则不一样,王启从未接触过苏阳,两人之间更是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关系。
苏阳和王启接触,不用担心太多。
但王启如今情况不明,苏阳也只能将一些想做的事放在心里,先以提升修为为重。
而就在苏阳沉溺于修行时。
何白杨神色凝重地找到了他:
“苏师弟,你听说了没有,我青阳宗治下,魔修又开始作乱了。”
苏阳这些日子没有关注外界的情况,自然不知晓魔修一事,闻言神色一凝,皱起眉头:
“魔修?他们不是已经消停很长时间了吗?如今又做什么了?”
何白杨叹了口气:
“魔修这回可疯狂多了,他们之前只敢一击即走,而且只派来筑基以下的修士。”
“这次作乱,一出手就是筑基魔修,短短数日之间,便灭了数个我宗治下的筑基世家和筑基宗门,并将他们的基业抢掠一空,跟之前那种小打小闹完全不是一回事了。”
苏阳心中一惊,魔修这次连筑基真修都出动了,看来是要动真格。
他之前预感的云阳郡将有乱事发生,或许便应在此处。
“我之前就有预感,魔门绝不会善罢甘休,却没想到他们卷土重来后会如此凶残。”
“何师兄,既然魔门做了,宗门这边是什么反应?”
苏阳出言询问道。
何白杨无奈叹息:
“还能有什么反应,先见招拆招,派人前去应对魔修呗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魔修残害我宗治下修士吧。”
“这次宗门是真的动怒了,连执法殿主和传法殿主都亲自带队离宗,前去剿杀魔修。”
“有他们在,除非魔修派来金丹真人,否则绝不是两位殿主的对手。”
苏阳微微颔首。
两位殿主都是筑基巅峰中的绝对强者,更有两殿传承法宝在身,两人联手,对上假丹亦是不惧。
他们出马,制止魔修的嚣张气焰还是没问题的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。
何白杨来找苏阳品茶,苏阳询问魔修一事,何白杨摇头:
“两位殿主带队倒是杀了不少魔修,筑基魔修都杀了数位,但魔修那边好像不怕死一样,杀了一批,又来一批。”
“加上他们分散在云阳郡各处,两位殿主分身乏术,宗门不得不加派更多筑基真修前往镇压。”
“如今全宗上下如临大敌,还不知后面情况如何。”
苏阳听到他的话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魔修如此疯狂行事,必然有着大阴谋。
具体是什么,苏阳推测不出来,但他知道,青阳宗接下来又麻烦了。
苏阳不由叹息一声:
“魔修如此行事,云阳郡恐要生乱了。”
何白杨微微颔首,但随即笑了笑:
“外面生乱,我们这倒还算安稳,魔修再怎么嚣张,应当也不敢打上山门。”
“就算他们失了智,也要有数位金丹真人,乃至元婴真君才有可能对我宗山门造成威胁。”
“我们就在